他当真让其他女子住进了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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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香粉浸嫩肌,此时仰头享受婢女伺候沐浴的女子,面上尽是满足。她等了七万年,她以为自己只能远远看着他,不想今晚他却召见了她,让她服侍。尽管心里还有不安和忐忑,还是无法掩盖那份从未有过的喜悦。
“拜见帝尊!”
在静谧之中,身后的婢女们忽然都跪了下去。海棉及时反应过来一同跪下,一双金纹黑靴不急不缓地从她眼下走过,她的心猛跳如雷。她知道,来者就是白辛。
白辛没有说话,径自走到大殿中央座下。珠帘里传来水声哗啦,那沐浴的女子急忙起身穿戴衣物。
片刻后,女子穿好衣物,披着及腰湿发,赤着双足慌慌忙忙从珠帘后跑了出来,跪在大殿中央颤声说道,:“素隐拜见帝尊,不知帝尊提前进殿准备不周,求帝尊责罚。”
素隐?!
她的心猛然一颤!怎么会是素隐?镜殊不是说素隐被他掳走受尽折磨么?
。。。。
“我怎么舍得罚你?”白辛扬起嘴角,竟亲自走到素隐身边将她扶起。
素隐被他扶到上座,随着白辛轻轻一甩袖,婢女们纷纷站起身。海棉站在婢女后头,远远看着二人扶持的背影,心头酸涩无比。
素隐在很久以前就对白辛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这个只有她知道。不想如今白辛却容纳了素隐那般心思,还将她留在了身边。
“帝尊今晚召见素隐,素隐受宠若惊。”一身蚕丝薄裙将素隐的身材包裹地玲珑有致,似乎除了她身上那滴血之外,素隐跟她半点也不相像。
可如今,素隐却入了白辛的心了么。
“这些年让你打理秋山内的事务,辛苦你了。”白辛牵起她的手,语气温柔,笑容可掬。
素隐娇笑低下头,:“能留在帝尊身边,是素隐的福分。”
“今晚我会给你更多的福分。。。。”白辛话中存异,语气更是出人意料的轻佻。
海棉低头望着鎏金地面,脸色惨白,紧攥双拳,这不是她认识的白辛。
“多谢帝尊!”素隐连忙俯身行礼,而后又蹙起秀眉,“只是。。。素隐该以什么身份服侍帝尊呢?”
素隐心中暗想:是妾也好是姬也好,只要有个身份落实,她往后便能理所当然地留在白辛身边,就算赐予她神血的主人出现,她也无所畏惧了。
白辛依旧挂着笑,眸色却是冷了下来,语气不变,:“你。。。想要什么身份?”
素隐闻言大喜,壮着胆子答道,:“素隐想要名正言顺与帝尊在一起。”
一时间,周围十分安静。
海棉紧咬毫无血色的唇瓣,她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说白辛不会恨她,不会爱上她人。
“哈哈哈——”
白辛的忽然大笑将在场的婢女惊出一身冷汗,海棉紧攥双拳,想要抬头告诉白辛她回来了,却被白辛一句‘允了’震地全身无力。
他允许素隐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也就是说他要娶了素隐,会这样吗?
海棉干涩地咽了咽,终于抬起头来。
白辛高坐在上,金冠束发,黑色锦衣着身。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倚靠在他腿上的素隐,神色温柔,嘴角弯起。
海棉红了眼眶,忽然想起燃灯大师对她说的话———切记莫要与他纠缠不清。
也许她该离开,让素隐留在他身边,那这段感情也能就此斩断,她跟白辛之间也不会纠缠了。
海棉再次低下头任凭流泪无声肆虐,一个此生挚爱,一个血肉至亲,她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你们退下吧。”素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卑微低头的婢女们,单单一句‘退下’便瞬间涨了气势,颇有几分女主人的气场。
“是!”婢女们纷纷行礼,转身,退出大门。
她动作僵硬地行礼,神情茫然,跟着婢女们转身。
就在她前脚踏出高槛的那一刻,腰部猛然一紧!海棉惶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