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棉兴奋地寻着声音跑去,幸而白辛一把将她扶着才没跌倒。她小声说道,:“是真的,你如今跟太皓一样并列四神之一,今后神族之中不敢有人再轻视你了。”
她与白辛在一起时那天真的笑容全然与方才在殿中大胆进言的她不同,太皓蹙眉,原来她这般天真可爱的笑容只有在白辛面前才会露出。
白辛浅笑,牵住她的手朝太皓,冥夜刺芒三人问候。而后,游走于众神之间,任凭神者上前谄媚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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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父神会大发雷霆,硬将我与太皓结姻呢。”回家的路上,她挽着白辛的手,尤为不解。
“你以为众神之父是虚设的?他早已知道你与我关系匪浅,想来会当众提起此事也是被你的无礼激到,不过这次父神实在冲动,非但被你气到还让太皓当众被拒,实在难堪。”白辛说着,目光落在她无神的双眼上,广袖之下的拳头暗暗攥紧。
“这么说来,父神早已对我不满了。”难怪她辛辛苦苦寻得神石,父神却全然不当回事。
“今后若非神族召唤,你还是少回去了。”白辛嘱咐着。
她点头答应,二人回了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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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枫林如火,一切似乎从未改变过。无论是三万年后,还是现在。她与往常一样从林中采摘果实,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而屋中却来了客,正是冥夜与刺芒。
“今日前来不仅仅是为庆祝我三人结为兄弟,共封神位,更是来为海神与白辛缔结之事贺喜。”冥夜笑道。
“什么缔结啊。。。” 她有些尴尬地将食物端上小桌,双颊微红。
白辛不语,只是浅笑置之,这倒叫她有些失落。为何说起缔结之事白辛就不接话呢?
“哈哈,还有一事,我二人须得给海神赔礼。”刺芒笑道。
“赔礼?” 她疑惑。
“早前我等不知你乃海神,行为举止便有些不拘。。。”刺芒笑道。
“这思来也怪,海神为何向我等隐瞒身份?大家都是神族之人,何必遮遮掩掩。”冥夜亦笑问。
她愣了愣,转眼看了看白辛,见他并无异样,便笑道,:“实在是不得已的。”
她干干笑着,两语敷衍过去。见白辛似有疑惑,只好待冥夜刺芒走后,再与他道清来龙去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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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落山,屋中烛火点燃。她还在一旁听他三人喝酒聊天。当聊到年龄的时候,海棉顿了顿。话说,她并不知道这个时段的沧虞究竟是多少岁。
“我如今已有九千多岁。”冥夜自豪地饮了一口烈酒。
刺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乃你兄长,一万零三百岁,你自豪个甚么?”
白辛笑了,她也笑了,神者生命十分久远,随便一出口就是万把岁。
“白辛,你多少岁来着?”她还未得知白辛此时是多少年岁呢,心下不由地好奇。
白辛自己斟了小半杯酒,笑道,:“两位都是我的兄长,我存活至今八千年。”
“嘿!敢情我捡了便宜。”冥夜笑得开心。
正在吃果子的她却乍了舌,惊讶地看着白辛,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此时的白辛居然只有八千年岁,而冥夜与刺芒也才近一万岁。她犹记得自己身为凡女在秋神之山的时候,白辛似乎曾说过他有十几万岁。。。
那时的白辛已在十万岁以上,而此时的白辛却只有八千岁?天呐!她赫然起身!一个可怕的事实冲上脑海!
若是这样!那她所处的这个时段不应当是三万年前,而是十万年前才对!怎么会这样?
“何事如此惊慌?” 喝酒的三人同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