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佛,您方才所言何意?我等未听清。” 太皓、刺芒疑惑问道。
冥夜蹙眉思索,似想了什么不可置信般问道,:“莫非她。。。与沧虞有关?”
“不可能!沧虞魂魄早已打入墟无界,时隔数万年早已消失殆尽!她怎么可能跟沧虞有何关联!” 太皓插话反驳。
“三位神尊,这。。。无不可能,此女确为海神转世。” 燃灯佛将青铜灯搁在地面,合手念咒。
太皓刺芒脸色一变,一把飞出藤鞭将海棉紧紧捆住。
“住手!”处于震惊中的苏竟终于飞出水剑制止,却被冥夜几道冰锥破开。
三神互相示意后,迅速将苏竟也捆了上。
海棉神情浑浑噩噩只顾着流泪,全然不想自己已经陷入险境,还一直傻傻地喊着救救他。
三神欲将她与苏竟带回神族发落,燃灯佛见势不妙,忙道要话,:“若想白辛重归,不可伤害此女!”
太皓闻之虽心有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
风在耳边呼啸,令她睁不开眼。当风声停止,眼前却出现了一颗参天大树。海棉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树,树之高直入星河,树之根恍若深渊不可见,树之粗能抵一个世间。大树枝头有无数座精美绝伦的宫殿,远远望去还能瞧见树枝凹槽中流淌的溪河。而主树干上分长出四枝东南西北不同方向的别枝。
“冥夜,我与刺芒将此女押回父神宫,你暂时将此人关进树牢。” 太皓指向苏竟道。
“你们带我来这做什么?为何不救他?为何不先救他?” 海棉拼力挣扎着藤鞭。
太皓无言,将她收入袖中,往大树高出飞去,再一晃眼,她已经来到空旷无比的大殿中。大殿前方有面巨大铜镜,镜中万象盘旋根本无法直视。
“大胆海神!竟再次伤吾儿性命!罪该万死!”
神族之父的声音从铜镜内传来,回响在四面八方,那句罪该万死余音绕梁迟迟未散。
“我。。。我不是海神。。。我是一个凡人。。。我只是想帮他。。。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虽身上缠满藤鞭,她却还是无力地瘫坐在地。
“父神!眼下不是论罪的时候,幸儿等赶去及时将才得以取回白辛几片碎裂的精魄,不知父神可有方法救回他?”
“拿过来!”
太皓将袖中那点点雪絮放开,白辛的雪絮如同黑夜里的萤火点点飘荡在空中。
“帝尊。。。” 海棉想要触摸,却奈何双手被捆只能眼看点点雪絮飘进神族之父的铜镜里。
良久后,太皓试探性开口问道,:“父神,可还能再造?”
“吾儿已死啊。。。” 父神忽然痛吼,“凭此残絮再造,便不再是吾儿!”
太皓与刺芒恍悟点头,凭这点残魄再造白辛,回来的也将是另一个秋神。而她却仍听得糊里糊涂,不知其意。
“能不能救回他?可以的是吗?” 她问道。
却不想这一句激怒了父神,父神怒斥,:“罪神沧虞!吾本散欲去你精魂,但念在吾儿心慈才将你打入墟无界,你非但不感恩竟再次加害吾儿!罪无可恕!”
“父神,此女今生为凡想来不知前世之事,加害白辛之举可待追查。” 太皓解释道。
“吾儿已死!追查何用!罪神沧虞乃吾神族之耻!即刻焚烧!肉魂不留!”
☆、时光逆流
“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焚烧?不是要救白辛吗?”
她被太皓与刺芒架走,绑在一颗枯木干上,周围忽然凑来许多人。不应当是人,只因那些围观的人都与白辛一般身带神光,颜色各异,这里是神族。
“父神旨意,你害死我神弟,即刻烧死!” 刺芒幻出火把高举。
“不。。。不能。。。他还没回来。。。你们怎么能烧死我?” 海棉双眼红肿,再次流泪只觉疼痛。
“方才父神所说你还未听清吗?我神弟已经回不来了!就算父神将他回炉再造,重生的也不再是他,而是另一个秋神!” 太皓气急。
“不!怎么会这样!。。。。” 她痛吼出声,泪涕交加,激动不已。
“大哥,莫须多言,罪神沧虞不可存活!” 刺芒话落,迅速将火把扔到她脚边,顷刻间火光冲天,她的周围出现熊熊烈火,不过一瞬就要逼近她的身体。
“帝尊。。。棉儿错了。。。棉儿来陪你。。。” 她仰头流下泪,等待着烈火将她带走,带到白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