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留下?是因为你在供奉了秋神吗?” 海棉问。
素隐微微摇头,:“我无处可去。”
“啊?” 海棉与啾啾愕然。
“容我留下,今后我随你差遣。” 素隐道。
“这个。。。”海棉很是意外,她倒是不介意素隐留下的,“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的来历。”
“我的,来历。” 素隐喃喃念着,似有些疑惑,“不知从而来,我本是黑暗中的尘埃,一日秋神路过墟无之境,我便随着沙尘被秋风带走最终落入这副躯壳,直到遇见魔王。”
“尘埃?天啊!那你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么?” 海棉诧异。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为何物。 也许那些被我驯服的男子,就是吧。”
“不是的!那些人。。。”海棉难以启齿,“那魔王将你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给我权位,我有这副胴体,可以帮他取悦那些不肯诚服的魔将。”
“你为何不反抗?” 她内心愤然。
“为何反抗?” 素隐疑惑。
“那些耻辱,难道你不觉得痛苦吗?”
“耻辱、痛苦?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
“啊?” 海棉更是无语。
“棉花,你不要再对牛弹琴啦,她身上没半点生气,只是灵入躯壳,没有思想和自我意识的。”啾啾道。
“难道你真的是他们说的,死尸?”
“也许吧。” 素隐道。
“那好吧!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任何人,我就让你留下,差遣倒是不用,你也换上白袍,摘掉面具,随我一同打理华收宫。” 这素隐的躯壳到底是个女子,虽说实际上非凡人,海棉却也为她的遭遇甚感同情。
“好。” 素隐道。
“那你跟我出来,咱们换上新的宫服,面具也拿掉。”
“我不能拿掉面具。”
“为何?”
“这副躯壳,没有面目。”
海棉顿时汗毛乍起,啾啾毛茸茸的小身子也惊地恍若刺球。
“你。。。没有面目,那如何说话。。。如何看见。。。如何听见的。。。”
“我非妖非人,随波逐流,我想与谁说话那人便听得见。”
“那除了那个跟你说话的人,其他人听得见么?”
“不能。”
素隐这一回,总算得到好人的救赎了吧?只是好坏对她而言都无所谓,能者留,她便追随,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倒是给自己一种独特的感觉,似曾相识。
素隐换了一白袍,显然精神了许多,那张金色面具看着也柔和了许多。刘玄、杜氏姐妹、素隐、现在她身边有了这些朋友,将华收宫变为真正的修仙门派,应是指日可待了。只是她还是未能打听到靛珠的下落,原来素隐根本不知道靛珠是何物,更不用谈珠在何处了。
。。。。。.
日落前,她回到秋神之山,见白辛未归。便收拾起了房间,打扫了庭院。收衣裳的时候,白辛终于归来,手上拿多了一些东西。
“帝尊!” 她抱着衣裳跑到他跟前。
“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白辛摊开一个小包袱,只见布块中间各式孩童玩具都有。拨浪鼓,冰糖葫芦,小泥人,小风筝。
白辛笑得一脸灿烂,她莫名觉得帝尊好像很满意他自己这番作为。
“帝尊,这些东西。。。”
“给棉儿的,喜欢么?” 白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