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得之自己骑的那匹马,连马鞍都坏了,前几日才换上。
还有章得之的衣裳,袖口发白。
虽说上了战场多穿铠甲,可铠甲的里头还得有耐磨的衣裳,徐昭星准备买上些耐磨的布料。
事情就是这么赶巧,徐昭星去的布庄,对面是一家药铺,名为祥瑞。
药铺的门脸不大,想来是小门小户指着药铺吃饭的人家。
徐昭星进布庄之前,也就是多看了一眼那药铺。
不曾想,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呢!
已经进了门的徐妆拉了她一下,&ldo;夫人,可是想买药?&rdo;
&ldo;不想。&rdo;徐昭星转回了头,踏过门槛。
她选了两匹布,一匹是墨绿,另一匹是深蓝,俱都是耐磨的料子。
徐妆道:&ldo;夫人怎么不给自己买一匹?&rdo;
徐昭星便指了那墨绿说:&ldo;这是我的。&rdo;
&ldo;那颜色……&rdo;
&ldo;挺好。&rdo;
两个人打道回府,章得之已经回来了,板着脸坐在桌案前,一个人对着棋盘。
是发呆也好,发傻也罢,徐昭星自己给自己倒了盏茶,一饮而尽,才说:&ldo;给你买了匹布做衣裳。&rdo;
章得之叹了口气,这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的节奏。
徐昭星就在这时,问了:&ldo;那三人,你叫人审了吗?&rdo;
&ldo;审了。不过,都是些市井无赖。&rdo;
&ldo;不信。&rdo;
&ldo;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我还能骗你不成。那三个无赖受人指使,专盯着郡守府。原以为你就是个普通的小丫头,准备擒了你回去好好问一问府中的情况。&rdo;
徐昭星放下了茶盏,道:&ldo;那他们就是倒霉催的了。&rdo;
&ldo;可不,谁能想的到好好的夫人就喜欢穿了丫头的衣裳乱跑。&rdo;
章得之这话说得阴阳怪调。
徐昭星呵呵一笑:&ldo;你错了,夫人才不是喜欢穿丫头的衣裳,夫人是喜欢穿男装,可惜没有合适的赴汤蹈火。这不,买了两匹布,你一匹,我一匹,咱们做一模一样的样式,穿个情侣装。&rdo;
&ldo;什么装?&rdo;
&ldo;说了你也不知道。&rdo;
&ldo;那你就跟我说说是哪两个字。&rdo;
&ldo;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伴侣的侣。&rdo;徐昭星瞪他的那一眼,就好似带了光,又好似带了火。
倒真想做个飞蛾,往她的眼睛里扑。
‐‐
那三个无赖被充了军,送到了洛阳城北的邙山上日夜操练。
这是徐昭星的主意,反正从他们的嘴里也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又一想,她没来这儿之前,有很多家里的男孩管不住了,就送到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