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沈府院落上空看去,竟飞过来一人,不对,是两人!不过是一人竖着,另一人横着。
竖着那人身着黑色宽袍,头戴铁斗笠,脚踩把九寸折扇,手里横提着另一个人!
两人飞的迅速,可那人的黑色宽袍却如同铸铁一般,一动不动,丝毫不受风力的影响。
那人落地,就把手中之人丢在了地上。
“哎呦,二哥轻点!”
“别废话!快去追你大哥,我随后来。”
被丢在地上之人叫苦不迭,却又赶忙忍痛站起,往着长生远去的方向翻墙狂奔,这人眼神犀利,额骨有疤,正是沈府管事沈常在!
而丢他之人就是沈长生的弟弟沈守诚。
他匆匆而来,可惜了!可还是晚到了一步!
沈守诚拿起手中的折扇看了眼:
“用坏了,可惜。”
随后放手,眼里杀意瞬起,那把扇子并没有下落,在电光火石之间奔向了地浊的脑袋!
这方头折扇却硬生生的捅破了颅骨刺了进去,把地浊的脑袋搅得血肉模糊!
沈守诚都没有回头看地浊一眼,就走向了沈为近,只是暗骂了声:“孽畜。”那地浊身上不知怎的燃起了深红色的熊熊大火。
喜欢以火焰袭人、扰的沈府大乱的地浊,最终连同他脑袋中的扇子一起被火焰吞噬而尽。
“一股烧了,一股跑了,一股躺在这。。。四股变三股,果然是用了天不予吗?”
沈守诚数着灵元变化,分析情况,他对灵元的感知异常强烈,凡是灵元相对厚重之人在一定范围内都能感知到。
原本他感知到四股比较强的灵元,沈长生、郭旺、地浊和沈为近的。
现在烧了地浊,只剩下躺着的郭旺和远去的沈长生。
他推断应该是沈长生用天不予夺取了他自己孩子的灵元。
他看着沈为近眉头即将消失的两处短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逝灵之人,麻烦啊!”
随后他打开了自己的黑袍,里面竟藏着一排又一排那薄如蝉翼的丝制手套,上面分别绣着不同家族的族徽!
他抽出一只戴在手上。手套上绣着一朵菩提花。
然后用手盖住了沈为近的脸面细声念白:
“相本由心起,菩提无相造容颜。”
痛!很痛!非常痛!沈为近感受到自己的脸先是像融化了一般,随后又立马融合重组。
随后他只听见一个慌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