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闻过其他人的?”
他语气很淡的发问。
姜月迟吸了吸鼻子:“那倒没有,但你在我眼中是特别的。”
“从哪学来的,这些低等的情话。”
网上百度来的。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他眯眼轻笑,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去掐她的下巴:“看来还没醒酒。
需要进去洗个冷水澡吗?”
她一直在咽口水,眼睛雾蒙蒙的,从他的喉结看到他的眼睛,又从他的眼睛看到喉结。
吞咽声很重,像是渴到极致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
又像是饥肠辘辘的人终于看到食物。
她坐在他的腿上,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没有一掌宽。
“他们说,螳螂□□完之后,母螳螂会吃掉公螳螂。
我觉得爱一个人到极致就是会想要吃掉他。
哥哥,我也好想吃掉你。
每次看到你我都会觉得无比饥饿,我的肠胃好像是空的,我的喉咙也很干涩。”
这番愚蠢的发言,不出姜月迟的预料,并没有引起他的半分情绪波动。
但他的喉结却重重地滚了滚,从颈椎到头皮都是麻的。
他居然,在渴望被她吃掉。
像公螳螂被母螳螂吃掉那样。
男人果然是一种好猜的生物。
哪怕平时心机再重,再喜怒不显,城府再深。
动情的时候都一样。
喉咙干涩,喉结滚动,裤-裆绷紧。
姜月迟其实很害怕。
因为费利克斯和普通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不确定这些对他管不管用。
她提前给他准备了礼物。
她觉得这就是公平,这就是平等。
如果她一味的索取,那岂不是又变回之前那种类似包养的关系了。
费利克斯无动于衷地拆开上方累赘的丝带。
里面是一条项链,看材质像是不锈钢,四周裹着一层黑色牛皮。
他的手指勾住那项链,轻飘飘的笑道:“不锈钢,人造皮革。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我选了好久,店员说是限量款,我和他说了你的尺寸,她建议我选了这个型号。”
“你还知道我的尺寸?”
他对她的话似乎有些意外,但笑声带着嘲弄,“我以为你只知道我cock的尺寸。”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的胸围和臀围,以及腰围。”
他垂眸看她。
姜月迟歪头,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