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
如果让你和在野外独自长大的老虎同行,你甚至不清楚它的胃里是否有食物。
野兽的天性会让它在饥饿的状态下毫不留情地咬断你的脖子。
即使它刚刚饱餐一顿,也会弄死你当储备粮。
而待在费利克斯的身边,比和十只饥饿状态的成年老虎同行还要可怕数百倍。
“叫我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抿了抿唇,见他似乎不再追究那条项链的事情,轻轻松了口气:“daddy。”
他轻笑,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真是乖孩子,想要吗?”
“嗯。。。”
她弱弱地点头,“想的。”
“想要什么,说出来。”
“想要。。。爸爸的cock。”
“说完整。”
他继续引诱她。
“cao。。ao我。”
她很胆小,很惜命。
但又胆大包天地做了很多要命的事情。
-
外面有人在敲门,事情有些紧急,需要由aaron先生亲自处理。
过了十多分钟,里面才传来动静。
拥有可怕压迫感和磅礴气场的男人将门打开。
那种高位者的冷漠让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低。
黑色皮质带有锁扣的项链正戴在他的脖子上。
西装外套下,甚至能看见轻微隆起的轮廓,从胸前缠绕至腰部。
继续往下,隐约能看见肩颈处用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凌乱的中文夹杂着英文。
字迹过于潦草,笔触成了波浪线,难以想象这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激烈到拿笔的手都不稳。
——姜月迟的小狗。
——mybelovedfelix。(我的最爱费利克斯)
——小狗小狗小狗小狗。。。。。
——wewillbetogetherforever(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的小狗。。。。。
——alicesgreatestloveisfelix(爱丽丝最爱费利克斯)
在费利克斯身边工作,除了学历和能力之外,精通多国语言也是基本要求。
助手的母亲曾在中国北方当过几年外教,他也在那边待过几年,不仅精通中文,甚至连北方方言也能够看懂。
这些中文文字中,几乎都是采用北方方言的写法。
但他能够看懂其中意思。
aaron先生虽然能够看懂中文,但这些方言,或许。。。
助手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在心里思索要不要告诉aaron先生这些方言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