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吧?自从二叔失踪,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权继这话杀人诛心,直击符棠欣近乎失去理智的内心。
“你胡说,我没病!权继!你要是敢动扬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二婶,你在说什么糊涂话,我与他,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俗话说,兄弟齐心,家和万兴,我怎么可能害他呢?”
“权继!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以为你今天站在上面,就能掩饰你自己的低贱吗?你不过是个野种!野种!你连权家的祠堂都不去,权家的列祖列宗也不会接受你的下跪磕头!因为你是个野种!”
符棠欣的理智完全丧失,权扬不在,她唯一的指望没了。
权继双拳握紧,深呼吸,拼尽所有克制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
他真的很讨厌别人说私生子,野种。
曾经,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恶心,与生俱来的卑贱,血液里流淌着见不得人的血。
他狠这个世界,更憎恶赋予他生命的人。
凭什么我生下来就是遭人唾弃厌恶的野种?这世界不公!
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
一队身穿制服的人齐刷刷走进来,葛丘走到符棠欣前面,说道:
“二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警官,你们来的正好,抓他!他是杀人凶手!是他杀了我的儿子!”
符棠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她满脑子都是权扬死了,权继杀了我的儿子。
葛丘看着情绪激动的符棠欣,眉头紧皱,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少夫人的儿子权扬不是已经在局子里了吗?
“二夫人,二少爷没有生命威胁,在警察局里。”葛丘说道
符棠欣愣住了,什么?扬儿没死?
随即又反应过来,大声叫嚷道:
“你为什么要抓我儿子!赶紧把他放了!你们知道自己抓的是谁吗!我儿子是权家的下一代家主!”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儿子算老几?
就算是权家,也不能越过法律!
“二夫人,二少爷涉嫌杀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葛丘也不跟她继续废话,态度强硬。
人群里顿时哗然一片,杀人!
二少爷涉嫌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