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代价。
但只要这个“代价”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又有何不可?
云璃也看出穹的小心思。
为了能让他听懂,也为了彻底打消他的想法,云璃比喻道:“就像是不断往铸炉中添加燃料,随着每次挥剑出击,持剑之人渐渐会被魔剑汲取血髓,日日不竭,直至油尽灯枯。”
“别想着稍微用两次就行。”
“体验过那种感觉后,持剑者很难放下魔剑。”
“用不了多久,就不再是由人役使剑,而是人成了一具被剑驱遣的行尸走肉,脑袋里充塞着种种嗜血好杀的念头。”
穹打了个寒颤。
这代价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想弄一把来玩玩的心思也彻底打消。
见他搞清楚利害,云璃又道:“所谓‘魔剑’的真相就是如此,有痴于铸剑的匠人,将岁阳铸进了金铁之中,渴望让武器成为有灵之物。”
嘶这不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器灵”吗?
穹宝恍然大悟。
暗道艺术还真就来源于生活
他又有些好奇:“所以你父亲就是将岁阳铸进了那柄剑中?”
云璃点点头。
“我知道刚才在司辰宫内做得不对,”她主动反省,却又话锋一转,“可我仔细思考过了,要是我不闯祸,要不了多久,那把魔剑就该闯祸了。所以还是让我来闯祸吧!”
好一个知错不改。
穹有些犯难了。
他到底该不该帮云璃呢?
如果真如云璃所说,使用那柄剑会有此等代价怀炎将军会不知道吗?
就在他犹豫之际,云璃看向司辰宫大门方向,不解询问:“爷爷不是说要把剑送去工造司修缮吗?那个骑士怎么还没带人出来?”
“穹,你有什么头绪吗?”
她已然将穹宝当作自己的帮手。
穹也不再犹豫,给出自己的推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司辰宫不止一个前门?”
“有道理!”云璃认真点头,“看来在这里是蹲不到了,我得直接去工造司!”
“不管爷爷是出于什么原因选中那柄剑,我都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里!”
“我会像过去做过的那样,一柄一柄地找到那人铸造的剑,将它们一一折断,尽数熔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