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再受‘疯狂’困扰。”
“‘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呼雷为她描绘着未来。
飞霄却不屑一顾:“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呼雷似乎十分坦诚,也不藏着掖着。
甚至找起两人的共同点:“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呵呵,”飞霄笑了,“答案不用我多说吧?”
随即干脆利落道:“我拒绝。”
“”
呼雷仍未放弃:“我说过,无论‘狐人’还是‘步离人’,都只是一个名字。”
“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让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你的名字是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还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
换做景渊,没准还真会答应。
然后转头就拉着步离人去跟烬灭军团爆了。
毕竟当初面对众神竞价时,他都能说出周一到周五分别当五位星神的令使,周末再休息两天这种话
但飞霄和他不一样。
“你不明白,呼雷,”飞霄闭目摇头,“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呼雷:“?”
他自认为已经看穿了飞霄,描绘的道路也足够令其心动。
为此,他不惜赌上最后的筹码——步离人世代传承的“心月”以及自身性命。
就为了和景渊赌飞霄愿意成为“步离战首”。
在赤月的影响下,这里就他和飞霄,景渊甚至都没入场。
饶是如此,飞霄还是将他给否定了
为什么?
呼雷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飞霄开口:“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离狼头的皮鞭和枷锁,我的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