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泽统领。
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的眼神,会意。
出门迎接。
玉泽行礼后,看了看伏在案上磨墨的徐晚婉,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李恪律瞄了一眼玉泽,暗含警告之意。
玉泽心中有苦难言,眉眼皱成了苦瓜,殿下,我并非将徐姑娘视为外人,这是为您好呀,还不是您先前做的局,现在有人来讨债了!
毕竟这是关于辛姑娘的事情……虽然您和辛姑娘并没有什么,但是女子多疑啊,说出来还不是怕徐姑娘多想。
但是看到殿下漆黑眸中的冷意,玉泽这才恭敬地禀告,斟酌着措辞:“殿下,辛府,有信。”
其实就是辛姑娘有信!玉泽模糊了其中的含义。
心中又暗愁不已。
哎呀,这位辛姑娘没事给殿下写信干什么?
太子妃已定,往日的栽培约定已不作数,如今怎么还想到给殿下传信?
不过辛姑娘的小心思玉泽还是有几分了解,但是事已至此,又何必自扰?
而殿下对不在意之人的态度,玉泽还是了解的,除了徒生伤悲,辛姑娘还能得到什么呢?
更何况当初就是一个互易,即使辛姑娘嫁给殿下,也不见得有多幸福。
话说女人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不是会整日以泪洗面吗?
玉泽抿抿嘴,丝毫不懂,这辛姑娘是真傻,何必纠缠一个无法回应的人。
然而李恪律脸色丝毫未变,冷谈又平静,十分镇定。
只是周身冷冽,眉头微蹙,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李恪律颔首敛眉,未应答玉泽的话,也没有让玉泽将信送过来。
徐晚婉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抬头看向二人,有些莫名其妙。
嗯,殿下和玉泽怎么了?不是辛大人有信吗?怎么都一脸沉重的模样?有什么大事吗?
良久,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