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杀二人,固然叫她大感不适,却也借此建立了信心。
&esp;&esp;招式虽时灵时不灵,可从结果来看,自己的确是灭了两名强敌,其中一名修为还是炼气五层境界。
&esp;&esp;这叫什么?
&esp;&esp;越阶杀敌!是天才的特权!
&esp;&esp;“难道说,我是天才?”
&esp;&esp;“不,我才是。”
&esp;&esp;吕仲腹诽一句,心道自己这生母着实废了些,若不是自己没得选择,还真是想换一位道法高强母体。
&esp;&esp;见亲妈眼睁睁的,看着对手逃走也不动。
&esp;&esp;他再翻一白眼,再次操纵起她来。
&esp;&esp;“嗖!”
&esp;&esp;破空声大作。
&esp;&esp;光头大汉只觉脑门一凉,视界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中。空中爆开一团血花,无头身子栽到地面,直接砸塌了一间房子。
&esp;&esp;直到这时,坊市执法队才姗姗来迟。
&esp;&esp;为首一人乃是名长须中年人,望着任彩衣,目中尽都是忌惮之色,却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并从身后队伍中揪出一人,一脚将之踹翻,解释道:“任道友,此番袭击与本墟无关,全都是此人吃里扒外。”
&esp;&esp;“队长,我们不是……”
&esp;&esp;被交出之人,这时候一脸不敢置信。
&esp;&esp;哪里是自己吃里扒外,明明都是他授意之下,自己才跟那三人……怎么一下就都成了自己的锅?
&esp;&esp;未等他说完,就被中年人揪住衣领,啪啪扇了几巴掌。
&esp;&esp;这下,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是他?”
&esp;&esp;任彩衣看着跪在面前之人,原本该是紧张的情绪,不知为何突然平静下来,心中更立刻浮现了处理念头。
&esp;&esp;杀鸡儆猴!
&esp;&esp;一念至此,她挥动手中长剑。
&esp;&esp;“好!”
&esp;&esp;吕仲暗中叫好,生母可算干了件真正的事。
&esp;&esp;剑光过,人头落地。
&esp;&esp;出手之后,任彩衣心中有些不相信,这会还是自己。她这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似发生了蜕变。
&esp;&esp;不再是一个家族小姐,而是一名独立的修士。
&esp;&esp;离开归桑墟,任彩衣再次陷入迷茫。
&esp;&esp;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esp;&esp;望着前方蓝天白云的世界,她一时间竟有种天下之大,自己却无处容身之感。
&esp;&esp;可很快,目中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