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高靖舒一口否认,“四王图腾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必须是有血缘关系才行,就算是给四王家族引路的水母,也绝不可能用上这种图腾。”
说话之间水母已经飞到两人面前,高靖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顿时脸色一变:“糟糕,雪主剑还在苍穹身上……”
“啊?”云钰气得一脚踹去,想起他刚才拖着自己头也不回跑出酒店的画面,骂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要是遇见敌人,你不会指望我一个人保护你吧?”
“我忘了……”高靖舒尴尬地咧嘴,“都怪苍穹好不好,非要和我挤一个房间,还顺手摸走了我的剑。”
云钰脑子里忽然闪过他下意识说出的那句话,再想起昨晚苍穹的反常,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不动声色地追问:“人家没事拿你的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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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靖舒这次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急中生智地辩解,“我都说了他不正经!”
来不及再说话,水母的触须已经抵在了云钰脑门上。
有一束漆黑的光迸射而出,随之涌出的是同样黝黑的水,直接将她包住开始上浮。
“阿钰!”高靖舒大吃一惊,这什么玩意,竟然这么快?
虽然没有带武器,但他还是立刻勾出灵力并掌成刀砍破的水球,云钰晕乎乎地吐出一口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玄武之力……”高靖舒不可置信,但此刻环绕着两人的水珠里无疑汹涌着来自玄武的神力!
“呵呵。”有女人的笑声透过水母发出,水珠也瞬间转变成水箭朝两人迸射而出。
高靖舒冷静应对,云钰也终于缓了口气提剑支援。
水母的身上竟然浮现出一双眼睛,确实是玄族特有的青碧色。
那些利箭来得迅猛,直接就将两人逼退数米,在全部靠近之后快速汇聚,又是一堵水墙迎面砸来。
云钰一把将他拉到身后,长剑勾着锋芒的剑气一击砍碎水墙,随即再转动手腕,撩起水珠攻向宫殿的顶端。
水珠在高空停住,然后再次汇聚,就在她以为又是一波攻击即将到来之际,女声淡淡传入耳中:“请高阁主上来一谈吧。”
云钰不敢轻举妄动,高靖舒疑惑地看着水流凝聚的长梯,似乎感觉刚才的声音有点熟悉,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时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女人仿佛能猜到他的心思:“呵呵……高阁主上来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走。”高靖舒拉住云钰走上水梯,不用他走,水梯逐渐流动,将两人送到了窗边。
房间里只坐了一个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新沏好的茶水,轻轻一推送到客人眼前。
“你……”高靖舒瞳孔顿缩,脱口,“玄吟?”
女子笑了笑,点头:“一面之缘而已,没想到高阁主还记得我。”
云钰小心地摇了摇呆若木鸡的高靖舒:“你们认识?”
他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摇头:“二十年前我去帝都救阿湮的时候曾经和她遇上过一次……”
“是二十二年前。”玄吟纠正他的话,感慨万分地道,“看到高阁主单枪匹马杀上帝都城,我才相信一百年前的传说是真的。”
高靖舒沉默不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活着。
二十二年前,西方天柱莫名出现一条裂缝,时任白王因此获罪入狱,那是五千年来四方天柱第一次出现损伤。
不久之后,震惊天下的消息从帝都传出——星吾皇帝下令处死白王,诛灭白族。
为了防止西方封地白麓城的月族察觉,星吾皇帝没有直接杀白王,而是先是将其囚禁,甚至并未以血契之力压制灵核。
这个消息被强行封锁了两个月,在这期间,三星司负责在白王领域铺设结界,由一位大祭司和三位少祭司共同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