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手费力地套弄着,累得少年满头大汗,浑身上下布满了水痕,泛着一片水光。
见徒弟急迫成这个样子,清河仙尊也顾不得许多杂念,专心满足起徒弟来。
“嗯啊~师尊~快点~”
后面得到了足够的刺激,少年的手渐渐软了下去,已无力套弄自己,只是偶尔抚摸两下。
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将双腿分得更开,向师尊发出更多的邀请。
“啊~师尊……还要……撞我……不要停……”
少年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直,黑发黏在额头脸颊上,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
微干的红唇张开,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和索要。
身体湿淋淋的,仿佛从水中捞出来,墨发沾在身体上。
少年像一个充满欲望的妖精,深陷欲海,又诱人堕落。
这本是让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与火焚烧的画面。
清河仙尊却几乎不忍心看徒弟这副淫荡的样子。
巨大的悲伤冲击着他差点被蛊惑的心灵。
他想到徒弟白天在台上冷漠果决的风采,想到台下那些弟子敬畏的眼神,想到徒弟绝顶的天资和勤奋的修炼。
他的悠儿,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地修炼,以出色的表现让众人惊艳。
此刻却要被体内的淫毒如此作弄。
怎能令人不伤心、不惋惜?
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自己。
清河仙尊痛苦地闭上眼睛,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耳边只听到徒弟崩溃的哭叫声。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师尊……快点……”
少年哭叫着泄了出来,夹紧了他的手指。
呜呜的哭声又响了起来,没过多久,少年哑着声音求索道:“师尊~还要……”
一次又一次,少年哭了要,要了哭。
到后来声音都哑了,才终于折腾不住睡了过去。
少年昏睡前,说了一句让清河仙尊心乱的话。
“师尊,学学双修好吗?”
没得到师尊的回应,少年自顾自睡了过去,徒留清河仙尊心乱如麻。
清河仙尊为徒弟清理了身体,穿好了衣裳。
看着徒弟的睡颜,他的念头不断动摇。
要学吗?
不,绝不。
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看它做什么?
悠儿想我看。
看了又能如何,难道要……吗?
有个词,清河仙尊想都不愿想。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杂念,心中将去仙医谷的日程提前。
那便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