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穿这个。
〃我严厉拒绝道,〃我也不会站在这里等人检查。
要么让我进去,要么就让我走。
〃〃当然,当然,斯莫尔伍德先生,请您直接进去。
〃这可怜的人连声说道,一边接过我的帽子。
我拢拢头发,用上衣翻领擦干眼镜,然后戴上。
我大步快速走进接待大堂,借此缩短进门时间,希望没人注意到我。
这招确实有效,除了《每日新闻》的常务主编认出了我,跟我挥了挥手以外,没几个人注意到我,更没人过来跟我打招呼。
常务主编一定出席了招待会之前的晚宴。
我觉得自己如此惹人注目,心中怀疑每个人是否都在费力想让我备受注目。
我也跟他们招手,但假意朝相反方向走去,茫然地想着我是否该一直走到身上足够干,停下来时我脚下才不会形成小水滩。
我早已浑身湿透,衣服紧紧粘着身体,裤子牢牢贴着大腿。
要不是看见普劳斯,我想我早就离开了。
他和一群人站在一起。
我知道他们为委员会工作。
他跟他们一样穿着时髦的合身的夜礼服,打了一个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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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成就(8)
这里举行的是新闻招待会,我很好奇他来做什么。
他们全都站在自助餐餐桌的一侧。
普劳斯身旁有一位女人,手里拿了一杯香槟,我猜测是他妻子。
她穿得和总督夫人一样无可挑剔,蓝色晚礼服,头上一顶黑色帽子,上面插着一枝大羽毛,及肘的白手套。
普劳斯见我朝他看,便对我点点头,半举起酒杯向我致意。
我脚下滴着水,穿过房间加入了他的行列。
〃斯莫尔伍德,我总是很想知道,你浑身湿漉漉的时候有多少分量。
〃他继续道,〃我想你不会让我举起来掂一掂吧。
〃大家一阵哄笑。
〃普劳斯,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在工作呢。
我是约翰·霍普·辛普森爵士的助手。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做新闻……〃〃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跟这群人混在一起。
〃我说,〃一年前你可还在为自由党,为斯夸尔斯工作。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委员会不是政治中立的。
〃普劳斯说,〃为他们工作像是成了叛徒?那你一个社会主义者为理查德·斯夸尔斯干活又算是怎么回事呢?〃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斯莫尔伍德,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普劳斯问我,〃我听说你最近组织渔民加入工会又取得了成功。
你可真是各行通杀啊。
〃〃那你又怎样?〃我问。
〃什么都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