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更像有40个人。
〃〃五倍!〃父亲嚷道,〃我一向都不喜欢八这个数字。
八个人杀一个人。
所有男孩一个女孩。
这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想知道,他指的是我的一辈子还是菲尔丁的一辈子。
整个竞选过程中,我收到理查德爵士来自岛屿各个角落的电报。
〃你是我在汉伯的代表。
记住这一点。
我指望你。
SRS〃很明显,理查德爵士会以多数优势赢得汉伯地区的竞选,但是令他惴惴不安的是他赢别人多少。
〃昨夜梦见已获胜。
一票不能丢。
SRS〃像冬天一样,我又开始旅行,足迹遍及汉伯区的每一个家庭。
理查德爵士在竞选接近尾声时,花了两天时间到汉伯地区转了一圈。
那时他已精疲力竭,演说几乎语无伦次。
在一个镇上的大会堂里,他五次提醒听众,他带给汉伯地区全国第二的纸浆造纸厂。
我坐在他身后的平台上,带头鼓掌。
当我看见听众不厌其烦时,就用鞋子嚓嚓地磨着地板。
这是我们的信号,表示他讲得够久,该总结了。
他点点头,咕哝几句结束语,踉跄地走下台。
只要不当众摔昏,对听众来说都是胜利。
他们的头脑中已被我彻底灌满了他的美德。
理查德爵士大获全胜,重掌大权,赢得汉伯地区83%的选票,并为他的政党赢得36个席位中的28个。
清点选票时我在汉伯,他在圣约翰斯。
〃我又掌权了,斯莫尔伍德!〃理查德爵士在电话里跟我说。
〃四年了,他们总在我政治生涯完蛋这事上欢呼雀跃,现在,也轮到我来欢呼他们的失败了。
为了报答你给我做的一切,我让你当治安官。
你觉得怎样?对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来说,应该不错吧,呃?〃我失望之极,当下噎住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勉强挤出几句话。
〃我希望能做点……跟政治沾边的事。
〃我说,〃希望为您的……政府工作,为……您工作。
〃〃一个成功的政治家有很多人情债要还。
〃理查德爵士说,〃有一长串的人等着我报恩…一长串,斯莫尔伍德,非常长。
〃治安官通常两人一队作环岛旅行,随行的那位是法警或者保卫。
他审理一些微不足道、无须让上级法院费心的案子。
我曾见过他们在渔轮码头执行公务,拿大木箱做法官的座位,用沙滩岩石压住文件,免得它们被风吹跑。
我可以预见,自己从圣约翰斯出发,一站一站过着流放般的生活。
我可以想象得到,在今后的岁月里,我漂泊在纽芬兰外独立的小港上,起诉那些受贫穷和无聊驱使犯下小罪的人们,判他们入狱或罚他们的款,与那些将来某一天我可能需要其选票的人终身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