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秦中月随便编了个借口。
到了镇上后,秦中月直奔后衙,丫鬟早就等待。
因为昨天大哥成亲,秦中月就没来阙氏解毒,防止意外没留药,她连阙氏自己都信不过,就怕又被人动手脚,她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小月你这是什么花啊,这是不是还没有全开?
味道好香,我好喜欢。”
秦中月一来就见阙氏抱着玫瑰花猛吸,那样子和她平时的端庄有出入,但这样更有烟火气,还有点可爱。
“玫瑰花。”
“梅贵花?”
“呃……”
秦中月写不好那个字,先不解释了转移话题,“你娘查的怎么样了?”
“我娘查到药出处的眉目了,现在就是等验证。”
屋里就剩秦中月和阙氏两人时,阙氏就会跟她聊关于中毒的后续。
秦中月不想听,也被迫的听了的清楚明白,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干脆摆烂,再到吃瓜状态。
何况阙氏中的毒,和她当时中的毒一样,她也挺想知道出处在哪的。
这样害人的东西,最好让卖的人自己也吃一下。
“实不相瞒,经过这几天给你解毒,我发现你这毒,跟我在被流放前中过的毒一样。
我只知道是谁下的,不知道出处。”
秦中月觉得人家都那么坦诚了,自己也说点无伤大雅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这样她和阙氏的友谊会更长久。
“你说你也中过这样的毒!”
阙氏不可置信问。
“是啊。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时候刚回沈家,就是那个沈鸢下的,都说医者不自医,一开始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是来了陵渚后在发现的,解毒解了好久,比你的毒要深点,所以一开始我没往一快想。”
秦中月很所的淡然,把药丸和一竹筒水递给阙氏。
阙氏接过一口干。
“那还真是恶毒啊!
她跟你一样大吧,那么小就心思恶毒到如此程度,沈家人也是……
哎,今天这是最后一次解药吧?”
阙氏本来想说沈家人不是东西的,放着亲生女儿不疼,疼个假冒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