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容与,你会喜欢上当兵的,真的。爷爷会用他一生的经历在告诉你什么是最好的,虽然并不一定是你现在想要的,可终究你会明白。就像我的外婆,她误会了外公一辈子,可是等外公走后她才大彻大悟。金子总是在大浪淘沙之后的。”
维拉说完,顾容与许久都没有说话。维拉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要太为难自己,我先回去睡了,晚安。”
维拉刚想起身就被顾容与定住了,这样陌生的夜晚,他实在不想一个人。
“好,我不走。”维拉微笑,侧着搂住了他,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到兰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们买了第三天普快的硬座票车票,兰州作为起点,终点是库车。
虽是这样,但是他们说好了,虽是冲着目的地去的,但也不能错过沿途的风景。
他们在兰州找好了旅馆,放下了行李,洗尽了一身的尘埃。
稍作休息后,去吃晚饭。
兰州,丝绸之路的重镇,历来是联系我国与古西域的纽带。所以,受到的是汉文化与胡文化的共同熏陶。
所以,维拉觉得跟她像极了,特别亲切。
两人在路边摊同吃一碗很辣很辣的牛肉拉面,被辣得涕泗横流的。
顾容与本来是不能吃辣的,但是维拉觉得自己昨晚受委屈了,陪他坐到凌晨,直接导致今天两人都快到兰州了才被老夫妇叫起来。维拉觉得是耻辱来着,顾容与便倒霉了。
维拉很没有同情心地逼迫着,然后看这个少年一口面三口矿泉水的喝着,觉得特解气。
维拉说,以后我再也不许你这样忧愁。
夜市逛了没多久就回去了,坐了两天车,两人都有些累了。
维拉回到旅馆,洗了一个战斗澡就窝在被子里撑着下巴等顾容与。
顾容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就是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顾容与刚躺下,维拉就挨了过来。她从来没有在这样环境、这样的灯光下看过他。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怎么就会看上她了呢?
“你……不要这样看我。”顾容与眼眸深了起来,话音未落,手却把她紧紧地搂到了怀里。
他死死地抱着她,脸颊不停地在她的发梢摩挲着,维拉感到他的气息在耳边萦绕,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他的唇齿就轻咬上了她的耳垂。
似希望,似绝望。
似乎全身的重心都在向他倾移,维拉不由得抓住了他胸襟的衣裳。
顾容与放在的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进去,空调开得有些凉,他冰冷的手触到她的皮肤,掌心过处激荡起了一阵鸡皮粒子,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衅着打开。
他俯在她的上方,如同沙漠中遇到了泉水的骆驼,舔舐着,亲吻着,那么轻柔的力量,却想给她这辈子的最深刻。手推移了她的胸衣,如火的掌心便覆了上去。
维拉羞红了脸,女孩儿的私密处第一次被人抚摸,有些无所适从。可他是她要过一辈子的男孩儿,是她喜欢到骨子里的男孩儿,维拉攀着他的背,似拒似迎。
好像被抽尽了全身的骨头,酥麻无力,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身体时不时微微弓起,想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可嘴巴刚张开一点,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那些有关于他的名字和她的呻吟,一点一点地被吞咽。
他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至极。好像身上的血液同时奔向两个地方,一个奔向脑海,一个奔到身下,于是,再也无法思考。
维拉感觉到身下有一个坚硬非常的东西抵着她,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上次一般犯傻。她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我听说……不大好。”
凭着最后一丝毅力,他停了下来,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不到时候,真的不到时候。
顾容与拉下了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