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术士。指的都是那种拥有特殊技术的人。当然了。像我们这种也在特殊的行列之中。但是。道士和术士还是有区别的。因为。个人的信仰不同。行为规范也不同。即便是最不肖的道士。在心里头也应该有个道德准绳。通常來说。这就是我们心中的“道”。而术士就不同了。这些人。仅仅是将捉鬼降妖的技术当做一种手段。在心中。不一定会有信仰。所以。很多术士虽然穿着道袍。但。于实际來说并不是道士。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使用很多手段。佛家的。道家的。甚至是一些歪门邪道。只要好用。就沒有任何限制。所以。这货虽然带着灵符。穿着道袍。遇上女鬼什么的也一样会使用往生咒來超度亡魂。不过。像他们这种人。其实也不多见了。因为。干这行。其实风险挺高的。弄不好就是几条人命。比如刚才。要不是阴差阳错地被我遇上。这小子怕是要魂归升天跟那女鬼作伴去了。
想到这里。突然生出一点疑问。我裹了裹身上的睡袍。问他:“诶。这女鬼。是从哪里來的。好像怨气深重啊。”
“嗨。说來就话长了。”那小子说着。叹息一声。随后一边扒拉着盘子里的小菜一边对我说:“最早的时候。这旅馆不是我岳父的。这不。前些日子老头子突然來了兴致要做生意。把不少钱砸了进來弄了这么个破地方。谁成想。來了之后。发现不干净。闹鬼。”
“这很正常。买卖这种东西的时候。要加外小心才是。”我说着。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可当时。我不在家。在外面有个单子要办。所以。就沒赶上。后來知道。就那间房子。死过人。一对小情侣。也就十八-九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你也知道。年纪轻轻什么都敢干。后來的人说。他们俩人闹着要分手。女的长得挺好看。勾搭上了一个条件好些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坚持要分手。还成天吵闹一点面子都不给。后來。那小子也是受够了。就妥协了。俩人说好了当天來个分手炮。这不。就在那间房间里。”
胖道士说着。耸了耸肩。
“那男的。把她杀了。”一听这话。我蓦地一惊。不过。这种人我也不是沒有见到过。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付出太多的感情之后。是容不得背叛和分离的。因为这种事情走入死胡同的青年男女其实非常多。要跳楼的。要喝药的。成天揣着一把水果刀到处瞎转悠的。这种人我都见过。
“沒错。那女的让对方给杀了。警察叔叔们推测。说是俩人办完事儿之后。那小子反悔了。说什么都不让女孩儿走。女孩儿一生气。就打了对方。然后两个人揉在一起就打起來了。很多情况夹在一起。最后。那男的一失手就把女的给掐死了。硬生地就给掐死了。”
对方说着。掐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很痛苦的 表情。见他还挺逗。我苦笑了一下。
“那女鬼现在还在墙上。被灵符压着。用不用我帮你把她收了。”我说着。往身后的位置指了指。对方闻言。憨笑一声随后说道:“压着就压着吧。沒事儿。反正她也沒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是太吓人了。等明天。我找个时间处理一下。也就完了。”对方说着。还摆了摆手。见他一再坚持。我也沒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
不过。这小胖子看起來很憨厚。实际來说也是热情得很。我本身量浅。不怎么能喝酒。可耳根子软禁不住劝。推杯换盏间倒也沒少喝。等回到房间的时候。走路都跟着直晃。两个眼皮跟要打架一样根本分不开。不过。虽然反应迟钝了。但是意识还算清晰。仔细分辨了好几次。生怕自己上错了床。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十点多了。鬼鬼站在窗口托着腮帮在看什么。只在窗前留下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我揉揉眼皮。觉得腰酸腿疼。再看丁翎和小艾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们俩呢。”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我打着哈欠问鬼鬼。
“生气了。走了。”鬼鬼说着。扭过身來看了我一眼。
“生气了。因为我喝多了啊”我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可鬼鬼摇摇头。对我说:“不是因为喝酒了。是因为酒后乱性做错了事。”鬼鬼说着。咬着嘴唇摆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來。此处寂静二十秒。我一个激灵弹起來半跪在床头。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三张小床。一脸惊愕地问鬼鬼:“不是吧我上错床了”
“是的。”鬼鬼说着。带着一点小无奈。
这话一出。噗通一下我就躺了下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可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沒有呢。想到这里。我掀开被子看了一下。睡衣还在。肯定沒有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再身上的味道。满满的。都是丁翎的体香。这不对啊。要真像鬼鬼说的。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呢。想到这里。我眯缝着眼睛盯了鬼鬼老半天。一装再装装了好久的鬼鬼终于沒忍住。龇着一嘴的小白牙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小丫头。你给我过來。”我说着。瞪着眼睛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鬼鬼见状。赶紧跑到墙角。虽然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但是。整个人还是笑嘻嘻的沒有半点觉悟。
“快点。过來。”佯装生气。我指着身前的地板对她说。鬼鬼见状。有点害怕。扭扭捏捏地走过來。摆出一个讨好似的笑容來。见她如此。我都要被气笑了。拉着小妮子的胳膊在屁股上面狠狠地拍了一下埋怨道:“一天天的。越來越不像话了。这都谁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