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丁九掏出一些肉票、粮票和钱,结了账。
阎解成起身,摇摇晃晃地出了门,坐上吉普车。
丁九坐上车,笑着说:“走,解成,上我那坐坐,喝杯茶!”
阎解成呵呵笑:“对,上你那里坐会儿,顺便拿些好茶!”
丁九白了阎解成一眼:“哼,德性!”
司机忍着笑,目视前方。
到了街道办保卫科,吉普车停好了,阎解成走下车。
丁九走进办公室,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阎解成。
“嗯,果然是好茶!”阎解成接过茶,坐下,喝了一口。
“给,咱们一人半斤。”丁九用旧报纸包好茶叶,放在桌上。
“呵,挺好!”阎解成喝完茶,拿着茶叶,匆匆走了。
他坐上吉普车,朝丁九挥挥手,司机钥匙一扭,油门一踩,一溜烟,车走远了。
到了轧钢厂,只见大门口围着不少人。
阎解成下车,走过去一看,上次闹事的几个少年又来了。
门卫好言相劝,被他们推推搡搡。
“呵,老子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就是,咱们到处走走,咋滴,不行!”
“呵,咱们就是要进轧钢厂,你怎么着!”
门卫拦不住,眼看这几个少年就要进去了,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到阎解成,大声说:“厂长,您看,这事咋办?”
阎解成走上前,瞪着带头少年:“咋滴,没想明白?”
带头少年振振有词的说:“哼,咱们四处走走,有啥错!”
“轧钢厂,容不得你胡闹!”阎解成语气不好。
“呵,咱可没有胡来,就是走走!”带头少年一心想往里走。
“好,好得很!”阎解成有点恼,这家伙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杨卫军和几个同事手持长棍,跑了过来。
那几个少年,凑一起,嘀咕着。
“大哥,上次那个拿着家伙的人,又来了!”
“哼,怕啥,他不过是个假把势!”
“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