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车,还在继续和高远阔通电话。
「沐林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我看咱们家小湛还得努力攻略老丈人啊。」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调侃。
高远阔深有体会,「当初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许慈笑容清浅,「对了老公,过几天京市商行不是有个拍卖会吗?」
「我看到几件拍品都还不错,到时候拍下送给小迟。」
高远阔连连应下,「好啊。」
水榭居。
锺卉迟督促着高湛把药吃下。
高湛这几天的工作攒了一堆,吃了药后也顾不上休息,就直接到书房处理工作了。
锺卉迟走到中岛台,又替他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书房。
她看着在书桌前低着头,认真看文件的高湛,柔声叮嘱了一句。
「你记得多喝水。」
眼神似乎是若有似无的,又瞥向柜子中央的那个箱子。
高湛注意到她此刻的异常,抬眸,试探着问:「迟迟,怎么了?」
锺卉迟指尖扣着书桌一角,满脑子都是那枚戒指。
「没什么。」
她将此刻的酸涩咽下,走到高湛旁边,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坐下。
高湛骨节修长的手指用力禁锢着她的腰身,语气克制。
「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难挨啊,宝贝。」
锺卉迟低低地笑着,埋头靠在他的脖颈处。
「你亲亲我嘛。」
女孩的声音本就甜软,再加上刻意的撒娇,语气里夹着一丝娇媚。
高湛忍耐到极限,但还是考虑到自己还在感冒。
男人狠心想将女孩推开,与她保持距离。
他实在是怕自己会传染给她。
「宝贝,我还在感冒,好了再亲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