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衣解释道:&ldo;在小王爷提及自己会再次躺在病榻十余年的时候,明瑞王爷就已经不忍心了,只是碍于众人,却又不得不继续下手,我为他找一个台阶下,他自然就停手了。&rdo;
小六子点点头,没有再发问。
而肖湘羽这时则朝着她走了过来,轻轻拉着她的手道:&ldo;姐姐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我还想着何时能够与姐姐一聚呢,只是一直没有姐姐的消息。&rdo;
楚洛衣温和道:&ldo;你在太子府做你的太子侧妃,我如今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去叨扰,去了也只会给你凭添麻烦。&rdo;
&ldo;姐姐这是哪里的话。&rdo;湘羽有些着急,红了眼圈,开口想要解释却说不出话来。
两人寒暄了一番,时间过的极快。
这时,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梳洗过的夏紫琼已经归来,站在远处,目光灼灼的落在楚洛衣身上。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特别,特别到她一听就会印象深刻,起先,她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可是刚刚在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猛然想起前两日街头遇见的那个女子。
再瞧着湘羽同这个女子说话的样子,夏紫琼越发肯定这个人就是前日自己所见到的那个女子。
夏紫琼攥紧了拳头,这个人到底是谁?从几日前自己见到她起,她就带给她一种浓浓的不安,甚至从心底带着一种排斥和厌恶,她又为何会同肖湘羽认识,难道这个人也是欧阳千城的女人?
夏紫琼站在原地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她就重新将心思收敛了回来。
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都能肯定,这个人对她绝对没有善意,若是她能够早些告知这凶兽的来历,告诉她这是雪獒,告诉她这是端靖王爷所饲养,她也许就不会这么狼狈。
抬手摸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夏紫琼只觉得一阵抽痛,她也不知为什么,越是深陷在皇城这个圈子里,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昔日里的欢快离的越来越远,自己仿佛陷在一片沼泽中,越挣脱,陷的越深。
夏紫琼走向了楚洛衣和湘羽,看着楚洛衣开口道:&ldo;这位夫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do;
楚洛衣扫过夏紫琼开口道:&ldo;我对夏姑娘并无印象。&rdo;
夏紫琼盯着楚洛衣那双黝黑的眸子,足足看了片刻,确认这双像是死水一般的眸子就是前日那个女人的那双眼,双眼狭长,眼角上挑,说不出的惑人,却又暗藏着冰冷。
&ldo;夫人知之甚多,可谓是见多识广,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也是人之常情。&rdo;夏紫琼开口道。
&ldo;夏姑娘谬赞了。&rdo;楚洛衣始终保持着不冷不淡的态度,没有夏紫琼的张扬,却无声的蔑视着。
夏紫琼步步紧逼,上前一步道:&ldo;你明明知道这雪獒乃是小王爷豢养之物,为何却眼睁睁看着我出丑!害我不仅没有伤到这雪獒,反而弄巧成拙,伤到了端靖小王爷。&rdo;
楚洛衣先是一愣,没有想到这夏紫琼竟然就这样直接问了出来。
不过随即释然,似乎曾经的自己也是藏不住话,往往直来直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这,她就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见着楚洛衣不说话,夏紫琼质问道:&ldo;你为何不语?我同你有何仇怨?难道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争得一份荣宠也错了么?&rdo;
楚洛衣回过神来,将目光落在面前这个仍显稚嫩的女子身上。
纵然她不觉得夏紫琼的话有错,可是她也不认为自己就做错了,重活一世,她已经见惯太多人情冷暖,哪里还有当初那份打抱不平的热心肠。
她的心早已冷了,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