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贼在哪里?”楚湘儿跑到隔壁院子,急促问道。
陆美兰吓得哆哆嗦嗦,指向陆野的房间,“就在屋里。”
刚才,她和母亲冲进去捉煎,猛地拉开灯,却发现卖力耕耘的男人,不是陆野。
惊得母女俩又跑了出去,以为是贼。
然后里面的人,就把门顶上了……
“啊?”楚湘儿闻言,魂都吓飞了。
她丈夫还在里面睡觉,万一被贼人伤了怎么办?
“陆野!”楚湘儿大喊一声,狠狠撞过去,“嘭!”
“别撞门,野哥不在!”陆二楞也差点吓死了。
他正奋力耕作到高峰时,门被踢开了,给他吓得一下子僵住了。
现在他和女人分不开了。
只能带着女人勉强爬到门后,用桌子将门顶住。
刘昌萍也意识到睡错人了,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身上的腥味,让她作呕。
怎么办?
以后她怎么见人啊?
怎么办啊!
楚湘儿感觉此人声音有点熟,停止撞门,蹙眉问道,“你是谁?”
“我是二愣,野哥让我来帮他东西,谁知我一进门,就被贼人压了!”
陆二楞表现出自己才是受害者,声音带着惊恐,“野嫂,快帮我喊野哥来,我害怕!”
“哦!你当心点,我这就去喊!”
楚湘儿应了一声,跑去找丈夫了。
“我的天老爷,这让我怎么活!”
刘老娘此刻已经知道女儿搞错人了,喜悦瞬间变成惊恐,一下子瘫在地上,双手拍着地大哭。
那陆二楞她见过,又黑又臭,是个肮脏的懒汉。
一年都不洗一回澡的懒汉!
可怜她如花似玉的女儿,竟委身于这种人!
“夏荷花,陆美兰,你们两个贱人,还我女儿清白!”她扑上去就撕扯亲家和儿媳。
夏荷花和陆美兰被骂得一脸颓败,不敢还嘴。
关键时刻,还是刘昌盛聪明,“咱把门砸开,藏起陆二楞,回头一口咬定是陆野干的。”
“这主意好!”
陆美兰一拍手,拉住刘老娘,“婆婆,你继续哭,骂陆野!”
刘老娘领会到了,立刻又拍着地开哭,“陆野,你怎么能睡我清白的女儿?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呜呜呜……”
“陆野,你敢睡我妹子,我和你拼了!”
刘昌盛煞有介事的大喊一声,拿着凳子就去砸门。
没看到黑暗处,一个身影迅速闪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