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脚步晃晃悠悠,说话也大着舌头,听上去说不清楚。
“不是吹,我天天喝。”
“有钱!贵……贵族!”
余谦笑不行了。
“还贵族呢?”
林白点点头。
“是贵族,扇子一扇,感冒了。”
“咳嗽一声,肋骨折了两根,娇贵着呢。”
“平时没事就爱喝两口,越喝越清醒。”
看林白说话这颠三倒四的样,余谦指着他。
“还清醒?”
“您再喝就成一群交警了,后来呢?
林白叹口气。
“七天我就出来了,出来才知道,拘留所里没有酒。”
余谦看着林白。
“那你还喝不?”
林白敞亮的一开口。
“喝!”
“可三日无饭,不可一时无酒!”
“出来当天我就去了酒楼啊,那一通喝啊,去厕所吐了回来再喝。”
听林白这么说,余谦砸吧砸吧嘴。
“您直接把酒菜倒厕所里得了,不用受这罪。”
林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那个酒楼也挺特殊的,厕所门栏特别高,得爬上去。”
“上去一迈步,我就从二楼下去了。”
这话……
余谦略微愣了几秒。
“您从窗户跳下去了啊?”
林白自己还感叹呢。
“你说这世道也是啊,我趴在车顶上,一群人围着我看,谁也不帮帮我。”
“就一老太太走过来问,帅哥,偷车啊?”
“人家都是撬车门,你怎么拆车顶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又是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