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局?就他?”宫远徵本能地反驳道。
“远徵!”宫尚角神情严肃,眼神锐利。
“哥?”宫远徵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听话的乖巧模样。
“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以前的宫子羽或许是个纨绔,但如今的宫子羽却是不容小觑,当日在执刃大殿上你差点被他反咬一口的事你都忘了吗?”
“我……”宫远徵有些不服气的想要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永远不要用你的主观臆断去判断你的敌人,不然你将陷入对方的示弱陷阱,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宫尚角轻轻搅动着沸腾的茶水,语气意味深长。
“是。”宫远徵一脸受教地应道。
“那哥是打算跟宫子羽合作吗?”宫远徵又问。
要合作吗?
宫尚角看着那壶热气腾腾的茶水,心下迟疑。
实不相瞒,宫子羽能提出这个想法,他属实感到意外,也倍感欣慰。
毕竟他自己本身对执刃之位并无窥伺之意,若是宫子羽能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执刃,那宫门将添一员猛将,他求之不得。
可是十年前宫门被无锋设计,惨遭重创,宫门长辈几乎全军覆没,宫门子嗣血脉所剩无几,花了这么多年才逐渐将前山四宫恢复过来。
十年后的今天,若是宫门再次与无锋正面对决,那他们还有胜算吗?
宫尚角从来都是杀伐果决,从不拖泥带水,然而此事事关宫门整个家族的未来,他不得不一再谨慎。
“听说你给宫子羽的答案是七成?”宫尚角没有回答,反而问着那边安静炼药的少女。
“对,那天他来找我问阵法一事,我确实是这么跟他说的。”竹灵一边拿扇子扇着炉火,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
竹灵也不满他们,将那日自己与宫子羽做的交易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重点是你,与整个宫门无关,你若同意,那便合作,你所不愿,那就作罢。”竹灵最后偏过头来朝宫尚角笑着说道。
就连这些衍生阵都是因宫尚角而起,若他反对拿整个宫门去冒险,那她的选择也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