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匣子的事情,只有她跟顾修衍知道,结合顾修衍这些天的反常,她用脚指头想也猜到是顾修衍想要找补。
这种晦气东西,如今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怎么可能会让顾修衍拿着这些东西出现在她面前恶心她?
。。。
一刻钟后。
书房。
“她当真连看都不看就要烧掉?”
傅景荣有点意外。
她是多讨厌这个匣子?
易帜抱着匣子,踟蹰不前,“世子,属下总觉着,这匣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景荣轻嗤一声,“要不是好东西,顾修衍至于把专门护着自己的暗卫都遣派出来?”
他不相信人的性情会在短时间内大变,除非那个人另有图谋。
同为男人,他太清楚顾修衍的看向苏岁安时候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卑鄙无耻的居然要偷人家姑娘的东西。。。
要是没有猫腻,他打死也不信。
做好心理疏导,傅景荣让易帜放下了匣子以后就挥退了他。
就在他的时间即将触碰到那一把精美的小铜锁时,他迟疑了。
眼前的檀木匣子边角被盘得光滑圆润,即使如今的光润已经有点积灰,可是也改变不了它曾经是主人心爱之物的事实。
他就这样撬开人家匣子的锁,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对方都已经不喜欢这个匣子了,还要烧了它。。。
既然都是烧,为什么不能让他看过之后再烧呢?
但是这是顾修衍的人去偷的,万一顾修衍的人趁机偷龙转凤了怎么办?
可。。。
她是匣子的主人,连主人都没看出来匣子的不对劲,那应该就是问题不大了。
他。。。就看一眼。。。
了解一下她的过去。
傅景荣心下纠结了几个来回。
最后还是好奇战胜了理智。
只见他深呼吸了一下,稍微催动内力,手上那一把精致的小锁就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