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邬人豪道:“搜身。”
看看有没有身份凭证。
便是天齐国的人又怎么样,这么强抢其他国家村民的粮食,就该以军法处置。
但纪元看来,这大概率不是天齐国的人。
天齐国的人到底有些傲气,不屑于跋山涉水来抢点粮食。
宁安州就不说了。
一路弯弯绕绕的,到河辉国至少要二十多天。
便是距离河辉国最近的天齐国边境城池,那也是至少要走七八日的绥许城。
绥许城虽然不算富裕,但距离府城滇州城不算远,人家不至于跑七八天来抢点粮食。
天齐国绥许城的士兵要是听到这事,肯定会被气死。
他们至于那么没出息吗?
所以纪元并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还是要搜身再说。
“有身份契凭!”
四个兵士震惊,也凑了过来。
伐木会的工人同样震惊,不过其中一人道:“这不是天齐国的文字。”
伐木会的六个人虽然识字不多,但也跟着州学上过课,一眼看出问题。
纪元道:“景国的文字。”
这下,真相大白。
景国?
河辉国村民们傻眼了。
怎么又牵扯到景国?
眼前的变故,让在场三方人都始料未及。
当地河辉国百姓,还处在恐慌当中。
他们附近的村子不是头一次被抢,每次都是天齐国兵士,几乎是大家都默认的。
而天齐国的威名自不用说。
河辉国王室听说了,都不敢出兵,生怕当地官员一个不开心,就出兵灭了他们人口不到百万的小小河辉国。
被制服的景国士兵,则在猜测对方是谁。
他们经常过来抢粮抢人,从未出现问题啊。
反正只要打着天齐国的旗号即可,根本没人敢多问。
纪元手下,则怒目而视。
打着他们天齐国的旗号!
实在是可恶!
他们天齐国成背锅侠了?!
这种情况肯定不是头一次!
此事肯定要解决。
纪元看向河辉国当地百姓。
仇怨结下,就不易解开。
国虽弱,却不可欺,这是他们春秋战国都学的道理。
再说,天齐国名声损毁,以后吃亏的,还会是天齐国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