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算的。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就像有人说,一万零五块打个折,给我一万二吧。
这叫什么?
这叫反向折扣啊!
不交的话,就不能考试。
今年不交,明年也要补上来。
府学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还是那句话,贫不读书。
没钱读什么书。
第十堂其他学生从荷包里取出银子,看来早就习惯了。
收钱的人一个个登记名次,看来也不是头一回做。
那第十堂的教官说得不详细没关系,下面总有人会说的。
到纪元他们这的时候,李锦先出了十二两银子,想了想又在最后一项孝敬上多了三两。
李锦想到堂哥李勋。
他在府学读书两年,从未提起此事,更不说抱怨。
估计就是怕再花他家的银钱。
怪不得堂哥要离开,读书,哪是那么容易读的。
出门在外,便是李锦这种少爷性子,现在也慢慢变得圆滑。
到蔡丰岚的时候,他在口袋里数了又数,下意识扶了叆叇。
本来还在为买叆叇开心,虽然是借了纪元的银钱,好歹他觉得自己能还,而且身上还能银子能坚持到还钱。
现在十二两银子出去,只剩五两。
这下,可真的不能回家过年。
蔡丰岚有些后悔买叆叇了。
白和尚那边也是不好拿出,最后叹口气,从备用荷包里拿出些银子,他也只给了十二两,压着最低的限度。
纪元同样是给了最低的额度。
幸好最近挣了些外快,否则真要支撑不起读书费用了。
十二两给出去,身上还有十九两。
行了,够花了。
他们这还算好的,有些学子只拿出一部分,说剩下的明年开学了再给。
大家形容窘迫,很是难堪。
纪元翻开书,怪不得都说生员多穷,还有穷秀才穷书生之说。
这读书的费用如此之高。
就算是小康之家,也能给读穷了。
罗博士跟房老夫子不愧在外面闯荡过的。
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所以给了他些“家底”。
最近没什么收入,冬日还要请人拆洗了衣服加大一些,更要买炭火。
不仅是他的,还有蔡丰岚。
等他回去,就把罗博士给的五十两银票兑换出来。
纪元算着手头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