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洗衣房,里面有洗衣机可以洗衣裳。
有电话房,可以打国际长途。
不过这些都是收费的。
郭维涛回头看了看刚上岸吃饭的两个船员,好奇地问:“鱼局,你刚才对李船长怎么那么客气,还给他敬礼。”
“如果没船员,这个世界上有一半人要挨饿,还有一半人要挨冻。”
韩渝俯身检查着消防管路,想想又说道:“海员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尤其船长,在国外地位是很高的,我们必须给人家应有的尊重。”
“可他不尊重我们中国的法律,明知道在长江不能排污,他还把污油、污水和清理货舱、甲板的垃圾直接排进了江里。”
“这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跟他的关系不大。”
“跟他没什么关系?”
“张总公司有海务,他服务的船公司比张总的船务管理公司规模大多了。他们公司的海务以前也是船长,来过我们中国,也在长江航行过,认为我们中国对水污染防治不是不严而是根本不管,让他直接往江里排的。”
“海务管船长?”
“当然了,航行计划,怎么进出港都是海务制定的,海务必须熟悉相关国家和港口的法律和进出港规则。向柠处罚他们的事,他们公司已经知道了,今天一早就给代理打电话,请代理转达他们的歉意。”
“新加坡船东没有不高兴?”
“他们自己违法违规了,凭什么不高兴。这是在我们中国的,要是换成欧美国家,他们如果这么干,要被人家罚死。”
韩渝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他们是错了,但已经被处罚过,我们不能因为这事就不尊重人家。我有一次出国执行任务,先去的荷兰。在入关的时候,荷兰海关的工作人员看我的证件,知道我是海轮大副,并且要在荷兰上船,人家对我很尊重,给我敬礼,欢迎我来荷兰。”,!
上的缆绳够长,001加大马力,一直把缆绳拖到船坞最北侧的岸边。
张阿生公司的海务等候已久,当即指挥三个船坞工人接过缆绳,系在岸上的缆桩上。
这时候,正在货轮船头的大副和“木匠”已指挥水手抛出了第二根缆绳。
张阿生公司的机务和前来帮忙的中远船厂班组长,组织船坞工人往北拖,把缆绳系在西岸的第十六个缆桩上。
“滨港拖11不用再顶了,解缆进坞。”
“11收到。”
滨港拖11号上的船员解开缆绳,随即在江里调头,绕过货轮的船尾,从货轮左舷进入船坞。
001完成了带缆任务,等滨港拖11进入指定位置,系好货轮水手抛下的缆绳,在韩渝指挥下缓缓驶出船坞。
为确保安全,韩渝不打算再用“车”了。
让货轮船头甲板上的大副和水手们用绞盘慢慢收缆,在滨港拖11协助下慢慢往船坞里挪。
滨港拖08现在的任务主要是带住货轮船尾,保证货轮进坞的姿态。
叶书记没想到七万多吨的货轮是这么进坞的,低声问:“靠三根尼龙绳往里拖,那三根绳子吃得消吗?会不会绷断?”
这方面港监局最年轻的副局长是专家,微笑着解释道:“叶书记,这不是一般的尼龙绳,这是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编的绳子,当船舶载重吨小于十二万吨时,它的破断负荷不小于六十吨。货轮上的缆车也不是普通的绞缆机,我看过代理提交的材料,缆车刹车的最小破断负荷大于三十二吨。”
“比钢丝绳结实?”
“嗯,事实上很多港口都不允许用钢丝绳了。”
沉副市长不失时机地补充道:“各位领导,船坞的缆桩也很结实,跟之前打的桩基是连在一起的。而且为确保带缆安全,咸鱼早划出了作业区域和安全区域。”
货轮靠码头都快不起来。
货轮进坞坐墩更快不起来。
在船上和岸上的近百人忙碌下,货轮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安全进入船坞。
叶书记等人不能进入作业区域,只能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
只见船体上用油漆做了好几个记号,岸上也用油漆做了记号。
韩渝顺着引航梯下船,乘坐跟进船坞的滨港拖08在船坞西侧上岸,再坐工程部的吉普车绕到东岸,现场指挥船员松缆或收缆,指挥两条拖轮协助货轮调整位置。
又忙碌近一个小时,滨港拖11才完成了任务,返航回滨江港。
缆绳全部带好了,前后左右拉了十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