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阙又随口说。
尤玉玑惊讶地望向他,质问:“你早就知道她心怀不轨?”
“注意。”
司阙这答话,属让人一听不懂。
尤玉玑大致弄明白就行,也不刨根问底。她缓缓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换上另一种让人入非非的妩柔语调:“把衣服穿上吧。”
她嘴角轻扬,勾一抹绯丽的笑,目光他身上颇有深意地再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推门去。
司阙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
·
尤玉玑走净室,看见枕絮低着头站门口,怀里抱着她的白狐裘斗篷。尤玉玑抿了抿唇,起刚刚失态训斥她的事情。
“走吧。”
她朝枕絮走过去,主动拿过枕絮臂弯里的斗篷。
她穿上斗篷,一边系着领口的银扣,一边斟酌了言辞:“刚刚不是故意凶你,只是……”
“我知道!”
枕絮十分难得地打断了尤玉玑的话。
尤玉玑惊讶地看向她,撞见一双明亮的眸子灿灿有光。
枕絮认点头,一脸认地说:“夫人不用解释,枕絮都懂!”
懂、懂什?
尤玉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才再开口,绵长地“嗯”了一声。她再去打量枕絮的神『色』,见这姑娘翘着嘴角笑,好似得知了一个大秘密似的。
“夫人,枕絮以后做事会加小心的!”
枕絮头脑地说了这一句。
尤玉玑顿有些哭笑不得。
身边这几个人都瞧了她与司阙的关系不正常,只是她都不知道她与司阙可并非磨镜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