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簪说。
可是她等啊等,不仅没等到尤玉玑,连另外几个小妾也没等到。她一个人在花厅里干坐了半上午,才后知后觉昨天晚上夫人带着几位姨娘去涟水玩乐,下半夜才回家,这是睡得迟所以都没起来呢。
夫人起不来,几位小妾竟也可以不来请安。
这几位小妾和夫人的关系可真好。
枕絮再次过来送茶水和糕点时,红簪起身告退。回去的路上,她遇到林莹莹身边的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中的一个昨儿个晚上跟着林莹莹去了涟水,此时正跟另一个丫鬟说昨晚多热闹。
红簪蹙了眉。
若她也和夫人走得近些,是不是昨天晚上也能出去玩了?
她听说夫人时常给那几位姨娘送东西。吃的用的,甚至是名贵的金银玉石。这不能不让她眼馋。
可是……她若也像其他几个小妾那般巴结夫人,方清怡会不高兴吧?
红簪犯了难。
此时,方清怡正在慢悠悠地调着米酒,将一味药兑进米酒里。她一手提袖,一手捏着长勺子轻轻搅匀。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了。在陈安之与尤玉玑大婚之前,她就曾往陈安之的酒水里添加易怒的药。
她如今只不过是多加了一点用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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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午时,枕絮站在里间门口,也不进去,轻轻叩了门,低声:“夫人,快午时了。”
这实在是太迟了。她不得不过来喊尤玉玑起身。
良久,屋内传来尤玉玑懒倦的一道嗯声回应。
听尤玉玑醒了,枕絮这才转身退出去。
枕絮没来之前,尤玉玑已经醒了一会儿,只是倦意仍在,一直没睁开眼睛。
床榻内,被子乱糟糟地团在一角,并没有覆在两个人身上。
尤玉玑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立刻有一只手覆在她的腰侧,再缓缓上移。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尤玉玑再次缓慢地合上了眼睛。
“姐姐。”
司阙凑过来,“没能下床的不止小娘子一个。”
尤玉玑不由弯了唇。
听着外面枕絮和几个小丫鬟的脚步声。尤玉玑推开司阙的手,支撑着坐起身。她垂眸不经意间一瞥,望见锁骨下的一片白痕。她不由蹙了眉,随手拿了衣服穿上,懒洋洋地下了床,去外间梳洗。
枕絮多看了一眼尤玉玑身上的裙子。
那是司阙的裙子。
司阙又躺了近半个时辰才起身,他出去时,尤玉玑已经用完了午膳,去了花厅见几个管事,处理些尤家的事情。
司阙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东西,他泡了个澡后,尤玉玑还在花厅没回来。
司阙忽然想到尤家那几个管事中有个小白脸。
他去了花厅。
花厅的窗户开着,他远远就能看见尤玉玑坐在那里,认真听着几个管事禀事。她偶尔也会开口,不过大多时是听别人说话。
尤玉玑正在听傅雪松说学堂的事情,窗外忽地飘来凄清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