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瑜和沈斯年都在,两人恭敬地行了礼。
「老大,你今天帅出新高度了!」
千灿举起专业相机,换着角度对准宋瑾咔咔一顿拍,「这要是被离老大看到,不得被迷得走不动路?」
说到离道,宋瑾稍微来了点精神。
按照圣亚王室的规矩,王妃不用参与礼,也就是说在他苦哈哈地在教堂里听一堆老头念经时,离逍还可以躺在床上做美梦。
这么一想,宋瑾难受了,对千灿说:「拍帅点,最好帅到让某人无心再睡。」
千灿咧着嘴笑:「好嘞!」
穿戴好后,宋瑾扛着二三十斤的行头准备前往教堂。
按照规矩,需要有一位家庭成员陪着他一起。
宋瑾本以为是爸爸沈斯年陪他去,没想到对方把任务甩给了宋瑜。
沈斯年:「我年纪大了,撑不住,让你哥陪你。」
被拉了壮丁的宋瑜:「……」
见宋瑾看过来,宋瑜一本正经地说:「我也老了,撑不住,怕给你丢人。」
宋瑾:「……你俩是来干嘛的?」
宋瑜笑笑:「看热闹。」
宋瑾:「……」
一家子就没一个靠谱的。
临行前,宋瑜往宋瑾怀里塞了个「挂件」:「让他陪你吧。」
宋瑾低头一看,是正在熟睡的宋不理。
「你哪弄来的?」
宋瑜:「你时哥去偷的。」
宋瑾:「……」
宋不理是婚礼花童,和宋洋夫夫一起来参加婚礼前的酒宴,就住在了宫里。
洋哥醒来看到孩子被拐了,不会杀过来吧?
婚礼还没开始,宋瑾已经开始头疼了。
总觉得今天会出状况。
到皇家教堂的礼堂外,秦乐和干灿自觉在门外候着。
宋瑾独自抱着孩子进去,已经有一堆主教在等着了。
不到五岁的宋不理被念经的声音吵醒,艰难地从宋瑾怀里坐起身,一看不是在自己的房间,懵了。
环境很陌生,但好歹认识宋瑾,他思考了一秒钟,顶着一双迷茫发直的死鱼眼淡定地盘腿坐。
父子俩摆着同款臭脸听周围一圈老头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