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他不贪财好色,他又与乐姬美人同乘奢华马车,铆足了劲想往上爬。
长颐侯出身显贵,乃京都世家大族之一孟氏家主,先前背靠太后好乘凉,在盛州风头无两。
如今大树被砍倒了,急着寻找下一棵抱上,是人之常情。
至于树给不给抱,那就看他能拿出什么回馈了。
呢?”
“等着,爷让你九分,都能打得你爹娘不识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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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到底还是死皮赖脸上了容岑的马车。
车门锁死,车窗紧闭,他直接从天而降破车顶而入,砸了她满身木屑,呛了她满嘴灰尘。良心人,还送了她一口免费的新鲜空气。
外头车夫惊叫,还以为遇到刺杀,一溜烟跑没影了。
五道目光刷刷射过去,确是“佛光”无疑,但隔着茂密的树叶,人影虚虚实实,看得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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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岑本是想可以泄露点什么让赵纪生知晓,试探一番,看他会有何反应,特意不打草惊蛇,就是想等他下一步计划,观望观望此人是否可用。
结果肖廉直接把人押过来了。
算了,事到如今就不再迂回处理,容岑直截了当问道:“赵大人,可知自己都有何罪?”
“皇上叫臣纪生就好!”赵纪生跪着,想着皇上必然已经严查,便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细数罪名,“臣不该装好官,给百姓发新粮用陈米滥竽充数;臣不该为拙荆造奢华马车,使各家夫人争相效仿,奢靡风气盛行汤州;臣不该在技工劳累过度而亡后,谎称他是风寒发热烧死的……”
“臣最不该的是妄想抱上梁将军这颗大树,飞黄腾达一飞冲天。”赵纪生的感情十分饱满,悔过自新的模样真挚万分。
“但臣可以保证臣没贪墨,底下给臣的孝顺银臣是一分都没拿!臣只是想做个好官能早点升迁而已,这片小地方臣早就已经待腻了,臣想到大点的地方去看看南境以外的大胤啊皇上!”
“臣永远效忠皇上,求皇上再给臣一个机会、信臣一次啊!”赵纪生跪行至容岑脚下,抱着她的小腿死不撒手,眼泪鼻涕随便一蹭。
是陈年堆积的,但皇权至上的时代,什么好东西不是紧着宫里来,宫里用腻了过时了,外头才开始卷起潮流。
贺喜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皆是万两的票面,“我白日里特意去钱庄换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面额的钱,更别说一路揣着来了,他走一步得前后左右看十几遍,唯恐被人尾随抢了去。
容岑见他食指沾了沾唾沫,往常难以接受此等行为的她,此刻选择性眼瞎,跟着他一张张默默数着,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整整二十张!扣去贺喜应得的一成,也有十八万两。
一夜暴富不外乎如此!
有关。”
“只是,我试了无数法子,皆看不出上面究竟写了什么。皇叔,瑾瑜,你们有无字天书显形之法吗?”
容岑看向两人,双眸满含期待。
她还没找帝影要小羊灯,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还是集思广益更有保障。
安静听她说完,摄政王皱眉:“为何不早说?”
在战事上,多一息时间,都有逆转全局的可能性。
罢了,遥州已失是既定事实,也怪罪不了云期。
熙王问:“那布是何种颜色?闻着有何气味?”
“蓝靛色,闻着……好像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