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瑜及其不优雅地仰天长啸:&ldo;遇上你他也是挺不容易的。&rdo;
安宇亭仔细想了想,竟然点点头承认了:&ldo;确实挺不容易的。&rdo;
&ldo;你对易医生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一起吃饭的饭友和智囊团?&rdo;何景瑜干脆直接把问题摆到她的面前。
安宇亭啃起了手指头。
半晌,她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ldo;不愧是语文老师,用词造句非常精准。&rdo;
何景瑜看着她,耐心的等待下文。
&ldo;看着我干嘛,就夸了你一句。&rdo;安宇亭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何景瑜要抓狂了:&ldo;我是问你的想法啊!&rdo;
&ldo;不知道,别问了。&rdo;安宇亭小声嘟囔着,&ldo;吃饭吃饭。&rdo;
除了饭友和智囊团之外,其实她感觉还有一点什么别的。
但是要她说,她也说不出来。
可能是上次喝醉时他的细致和耐心,也可能是他几乎没消失过的温和笑容,还有可能是不管什么时候找他都能得到的回应。
他对她真的很好,这么一回想,这辈子除了她妈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妈偶尔还会骂她呢,他从来没有骂过她,就算她使坏,他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
那个眼神……
安宇亭摇摇头,不能再想了。
期末考试结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不管是对于学生来说还是对于老师来说。
&ldo;老师再见。&rdo;
&ldo;老师明年见。&rdo;
拿完成绩单的小朋友们一个个都不在乎自己的成绩,只想着快点蹦回去。
安宇亭却没有那么轻松。
昨天跟易亦出去的时候易亦跟她说事情有变。
他爸不仅答应了学生的十周年同学聚会邀请,还答应了学生包团去旅游的要求。
地点很近,就在邻市,包个车,加上来去的时间,也就三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