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一抬手,笑道:“你终有离开佛门的一天,或许到那时,与那女施主……”
周洛麟难得不礼貌地打断了住持的话。
“不会。”
他垂下眸:“如今我还不到时日离开,有朝一日离开了,更不可能与她有任何交集。”
住持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是不想牵连到那位女施主吧。”
周洛麟默然不语。
住持叹了一口气:“是非祸福不是你一人断的,你又怎知,她会选择往后余生无你的安逸呢。”
周洛麟一愣。
住持却已经转过身去。
他的声音如同落叶一样,轻轻飘来。
“皇太后仙去,距今已有数年,你身上早无枷锁。中宫也于前几月昭告天下有孕,你离去的时机,很快就到了。”
……
阿史那狼喝得醉醺醺,猛地站起来,粗壮的身体晃晃悠悠,若不是底盘够胖,险些支不稳。
“好酒!”
手上已经没有酒杯,可他还是做着碰杯的动作,眼睛也眯着,一路摸索着朝前走。
祁宴悄然跟上。
他眸中掠过一丝厌恶,一路跟随这个人到了……
这是兵器库?
他眼皮子一撩,一直冷淡如一潭死水的眼眸终于升兴趣。
倒是没想到,一个寻常府邸会藏着兵器库。
阿史那狼熟悉地从怀里摸出来钥匙,嘴里嘟囔着什么,钥匙对了好几下,都没对准。
“哦对对!我这锁得两把钥匙一起开,要不然……”
“嘿嘿,这可都是老子防周朝那些人精的手段!”
说着,他从腰间又摸索出一把钥匙,这回,两把钥匙齐上阵。
“吧嗒”一声,锁开了。
祁宴眼眸一眯,特意多看了几眼锁的设计。
倒是有几分巧思。
他默默记住,脚步很轻地跟上阿史那狼。
入目的一切,惊到了他。
祁宴的呼吸下意识粗重一瞬,然后拳头顿时握紧。
原来他们的倚仗,是这个。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