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想。”
“只是单纯观想意志吗?体会当时那种感觉?”
她开始回忆。
那道意志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善意或者恶意,单纯就是注视着她,显得很冷漠。就好像在看一棵杂草,一块石头。
不喜不悲。
没有任何情绪。
谢菲菲开始尝试想象那道意志出现在上方,想象它依然在注视自己。
良久。
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
“我现在连上下左右都没有办法确定,对自我的感知都已消失。完全没有办法去想象头顶有注视我的存在。”
谢菲菲几番尝试无果后,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难道江桥说错了?
她有些怀疑。
但对方能引导她来到这个地方,显然对灵异空间非常熟悉,不像是信口开河的样子。以对方的实力,似乎也没有必要欺骗她。
“是方法不对吗?”
谢菲菲努力回忆江桥讲述的点点滴滴。
反反复复的思考、琢磨。
忽然。
她发现了一个点。
“他说的是观想意志,不是观想那段意志……”
猛地。
谢菲菲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一定对。”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太过咬文嚼字,过度解读……”
“但现在来看。”
“也只能试试。”
观想那段意志,是把对方作为对象进行观想。而观想意志,按谢菲菲的想法,是将自己当做那段意志。
“我是来窃取权柄的。”
“从道理上来讲,我将自己观想为对方,也是说得通的。”
她心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