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
谢菲菲脸色阴沉了下来:“勾结域外隐秘组织,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别激动。”
胡宪笑呵呵的说道:
“无论什么性质,不都是枪毙吗?”
“没区别的。”
他无视冯凉,继续对谢菲菲说道:“我跟官方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们官方多次来围剿我。杀了调查员我很抱歉,但我也是出于自卫。”
“至于红高跟……”
“他们能让我继续往上爬,让我能够打破极限,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合作?我也希望能出人头地,也希望能成为大人物。”
胡宪一脸无辜。
“可笑,无耻。”谢菲菲怒斥道:“你在庸市,鼓市,泰市接连犯下凶案,被你亲自杀害的受害人就高达二十三位。”
“竟然好意思说井水不犯河水。”
“简直无耻之尤!”
“你看,又急。”胡宪一改之前的小心谨慎,似乎来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底气。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想要变强,当然要杀人。”
“这有什么不对的?”
“非要说不对,那大概就是我以前的手艺太粗糙。”
“浪费了很多人。”
“但除此之外,我杀人,跟人杀猪牛羊,有区别吗?人不也是自然界的一员,那被杀也应该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实在不理解。”
“你已经是异能者了,为何还能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争夺资源。”
“互相征伐。”
“人类从古至今打了多少战争?”
胡宪说得理所当然。
而且并非单纯辩解,他是真觉得自己没问题。
在他看来。
弱肉强食,自古如此。
所谓的文明社会不过是多穿了一件华丽的衣衫罢了,底子里的丑陋并没有真正改变。
“是不是觉得他很讨厌?”
忽然。
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