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
江桥打开车门,走出驾驶室。
天有点冷。
街边的路灯很亮,但已经没有一个行人。周围房子里住着人,但家家户户都拉着窗帘,看起来像在防备什么。
“缝尸人。”
“小河,小桥。”
“白天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虽然只有小桥的照片,但基本可以确定是民间异能者搞团建。”
就在刚刚。
他收到一条消息。
功德镇小河下游,最近两天已经淹死了三人。
看起来很像坠河。
但在如今敏感环境下,平时几乎不会死人的地方接连死了三个人,还是同一个死法,透出的就是一种不同寻常。
恰逢今日江桥告知了功德镇的异常。
这事儿。
就给牵扯到了一起。
街上很安静。
江桥慢悠悠,就跟散步似的走出小镇,很快就来到了那条小河前的桥边。
晚上的河边湿气很重。
但并未起雾。
只是那河水比起白天,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黑暗。
“这河也就两米深。”
“现在看起来就跟有几百米深似的。”
江桥四处看了看。
没有动物活动,也没有鸟叫虫鸣,特别的安静。安静到让他以为自己其实是在一间静室内。
站了一会儿。
他缓缓走过小桥,来到河对面。然后沿着河岸,朝着下游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
忽的。
他看见远处河边蹲着一个人。
是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和湿透的西裤,正蹲在水边寻找着什么。
“哗啦啦!”
走近一些,看的更清楚了。
他拿着一个钩子,在水里不断地勾拉,但每次都空无一物。
“大晚上的不睡觉。”
“连灯都不用。”
“在这里找什么呢?”
江桥远远站定,观察着男子的一举一动。
这人肯定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