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迅速将她烫的皮开肉绽,恐怖的伤口迅速你成型,快速蔓延。可是她的脸上却露出一种非常快乐的笑容。
男子站在一边。
时不时会添加点柴火,但更多的是怒骂:
“天天洗澡!”
“天天洗澡!”
“你知道洗一次澡要浪费多少木柴吗?”
但即便是骂人。
他依然如同木偶一样。
嘴巴一张一合。
呆板没有生机。
“只是鬼奴而已。”江桥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转身就要退走。
可刚一动。
就看到身后路中央不知何时多出了两口棺材。
“啊——!”
尖锐的叫声骤然响起。
撕裂了夜幕。
身后的房间内,那女子豁然起身,尖声大叫:“有人偷看!抓住他!”
“草!”
江桥回过头,恰好门打开。
已经是半熟女孩的妇人与那西装男冲了出来。
不由分说扑向了他。
“砰!”
“砰!”
江桥抬起瓦刀,一人一刀,当场给它们砸翻在地。
鬼奴刚死。
他眸光忽的一凝。
四面八方。
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的声音。随后“咔嚓”两声,身后的棺材裂开了一条缝隙。
头发!
女人长发!
就像有了生命,潮水一般从棺材里疯狂生长出来,沿着地面朝江桥蔓延而来。
“砰!”
江桥一跺脚。
前方地面立刻裂开了一条缝隙。
爬行中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