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杏皱眉。
“都怪我不好,早点把配方献给陛下就好了。”
齐杏一时沮丧,说了丧气的话。
此时程潜却抿嘴一笑。
“你若是肯,早就给了,不是吗。”
他与她相识那么久,怎不会看穿这妮子心底的倔强呢。
齐杏略带愧疚,柔弱靠于他的身侧,“对不住夫君,连累你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内疚。
自己犟不要紧,连累了身边人就是大罪过了。
可程潜却微笑了。
安慰她。
“傻瓜,咱们是夫妻,若说连累,我的事连累了你还不少呢,咱们啊,只要尽量做好自己,必当能平安度日的。”
他垂眸,悄悄亲了她一口,“难道你对你我二人的智商,那么没自信?”
“呵呵呵呵……”
齐杏被他逗得,笑露了贝齿,“咱俩啥智商啊,呵呵……别装大蒜哦!”
说罢,她曲手指给了他脑门一记。
程潜也笑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别谦虚了,咱俩都算笨的话,其他人可不都像那肉豚一般了。”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齐杏成功被他逗笑,之前的阴霾皆一扫而空。
这俩夫妻的小日子啊,
果真羡煞旁人。
……
程潜希望她能早日回京,可齐杏却实在放不下。
她一直拖延,其实就是想拖到给母亲拆线。
日子终于到了。
在隐秘的闺房里,下了一层又一层的帷帐,齐杏屏退了所有人,
来到母亲的床前。
而乐敏躺在床上,十分从容。
“娘,您喝下这麻沸散吧,喝了就不疼吧。”
齐杏恭敬地向娘亲端上一碗汤药。
“嗯,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