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恂握住了姜冕的手,笑道:“殿下总是想要保护所有人,臣都知道。不过殿下不用怕,以后让臣来保护殿下。”
&esp;&esp;姜冕嘴唇颤抖,这么多年来珍爱的朋友
&esp;&esp;秦旌虽说在齐云生那里得了些宽慰,可到底不甘,大半夜又跑到万季楼喝起闷酒来。
&esp;&esp;或许人伤心的时候酒量也欠佳,不过二两黄酒下肚,秦旌就已经醉得失去了意识。
&esp;&esp;他伏在万季楼二楼的桌子上,任由眼泪和酒汁混流。
&esp;&esp;陈珈措今日恰巧来万季楼应酬,欲走之时透过半掩着的房门看见了趴在桌上的秦旌。
&esp;&esp;他知道秦旌和姜冕的关系,本不欲招惹,却听得屋里秦旌呜呜咽咽的哭着,看起来很是伤心。
&esp;&esp;陈珈措很没君子风度的站在门口,希望能听出个大概。
&esp;&esp;可里面的人只是哭,并没有什么别的。
&esp;&esp;陈珈措刚想走,就有一个人从后面走过来。
&esp;&esp;那人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从身形上看能看出来是个年轻男子。
&esp;&esp;“表哥,你在看什么?”
&esp;&esp;陈珈措一惊,看清来人后低声道:“是秦旌。”
&esp;&esp;姜翎探头,见果真是秦旌,不由来了兴趣。
&esp;&esp;陈珈措却不想多留:“藩王私自入境本就是死罪,王爷还是快些回去吧,京中事有我,不必担心。”
&esp;&esp;姜翎却摇了摇头:“秦旌深夜在此买醉痛哭必定是有什么伤心事,咱们看看清楚再走也不迟。”
&esp;&esp;陈珈措向来唯表弟是从,也只好站在原地。
&esp;&esp;不料秦旌却在这个时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他扶着桌子,垂着头,站着不动了。
&esp;&esp;姜翎怕他发现自己,转身欲走,却看到他突然捧出一条珊瑚手钏。
&esp;&esp;这条手钏姜翎在太子身上见过,想来是太子给秦旌的赏赐。
&esp;&esp;秦旌朝圣般双手捧起那件手钏,放在唇边轻吻,动作虔诚又渴望。
&esp;&esp;他轻声呢喃:“殿下,为何您不能正眼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