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再起冷起来,邱家少爷一句话都不敢说,这种时候,他还是不去触这种眉头了,族长这个人他不敢得罪。
只见族长说道:“先住家里吧,你总得要时间熟悉家里环境。”
晏习帛要拒绝时,桌子下,南岭踢了弟弟一脚,晏习帛忍住心中的反感,答应,“好。”
于是,大家再次和乐融融的聚餐。
饭后,晏习帛暂住东房,一系和二系两家都在争抢着要带晏习帛去熟悉环境。
南岭:“还是我来吧。大伯大伯母,你们要好好安慰一下我姐。”
她又看着二系的伯伯和伯母,“习帛和二伯一家不熟,我最合适。爷爷你觉得呢?”
话题再次抛给晏族族长,他老脸趁着,点头,“可以。”
在他离开正堂,回到书房,族长愤怒拍桌,“一个个都胆大包天了。”
管家:“老爷,八系的两个孩子都不是善茬啊,你可要当心。”
族长咬牙,他眯眼,“我这个八儿子,真是给我生了两个有本事的孙子孙女啊。”
“五夫人可也不是善茬,今天在当庭,还给老爷将了一军。”
族长愤恨的大笑起来,“是我小瞧智明的妻和儿女了。”
南岭和弟弟走在院子里,“习帛,还记得这里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等爸爸下班。”
晏习帛表情冷硬,扫了眼位置处,他回答:“……不记得。”
有娘家了
“没关系,不记得也好,省的悲伤。还有前边,你刚出生的时候,黄疸严重在医院,妈妈非要祈愿,爸爸就手做了个莲花灯,点燃放在那个水面上。”
“岭儿,这事儿你怎么记得?你那会儿也很小吧。”薛少晨问。
南岭:“我是后来长大,听我爸妈在餐桌上说趣事时,我记下来的。”
“旁边是三伯母家,现在三伯母和咱妈……和她走的比较近,两人时常来往。”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过了一个小房子,南岭指着说:“那是她现在的家,五系。”
今日接晏习帛,晏广林连门都不敢出,就怕晏习帛记得他当年打过他妈的事情,来找自己算账。
晏习帛看了眼房子,相较其他系,这里明显苦楚了些,“晏广林不正干,投资失利,创业失败,挥霍散金,整天只会喝酒,她这些年没少受罪。”
“她自己选的。”晏习帛冷冰冰的开口。
薛少晨在后边像是妻子尾巴似的,抱着他女儿,咋看咋好看,身子拿出手机,直接给他女儿拍照,越看越喜欢,“画画,给爸亲一口。”
晏习帛扭头,看着外甥女,看着她就想起自己的儿子。
南岭一眼看出弟弟心事,“想乐乐和沐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