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这么过去了。
苏仁徵书房。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苏仁徵看向对面坐着的弟弟,目光显得有些不满。
“二房的送走了?”
“嗯。”苏仁盛点点头。
“你呀,得好好管管你房里人。二房的虽说早分了家,可到底姓苏,这还没出五服呢,闹的这样不像话。”
“是。”苏仁盛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我已经问清楚了,你房里那个,因为替娘去二房退婚,被二房的说了几句,心中不满,让李义去找二房的那个小子麻烦。”
“大哥放心,我没怪过二房。”苏仁盛说。
苏仁徵叹道:“让你房里那个收收心思,林德象便是同意退婚,以他的为人,只怕也不会看上你儿子。他如今是一方大吏,便是我见了,也要以礼相待。”
其实,韩老太退婚的事情,他很不满意。
林德象刚坐上一州布政不久,倘若被爆出退婚的丑闻,对头绝对会抓住机会下黑手。
妹夫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苏家得到一位天然的铁杆盟友,他绝不允许这个关头出现任何意外。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真不在乎。
府里女人之间那点勾心斗角,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纯粹浪费时间。
想起这个,他就觉得那个二房的小子做事很果断。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底。如果苏廷舜扭扭捏捏搞什么阴谋诡计,他不仅不会帮他主持公道,甚至还得狠狠警告他。
跟府里女眷玩阴谋诡计,毫无器量!
见大哥捧着茶盏沉思,苏仁盛认真道:“大哥,你放心,我知道心宝什么情况,我回去就警告她。”
苏仁徵点点头,旋即道:“娘就是太纵容他了,把他养成了什么样子,毫无男儿气概。今日二房那个小子虽然没大没小,但我却觉得,这份果决,殊为难得。倘若他真能做到。。。。。。”
“大哥觉得两年之内舜哥儿能考中举人?”苏仁盛见大哥语气松缓许多,当即抢着转移话题。
没办法,他儿子苏心宝什么货色?
他自己都觉得是一摊烂泥。
十五岁的年纪,还在大芳园和女眷嬉闹,没救了。
若不是老太太死护着这个命根子,他岂会一说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只能低头挨大哥训斥。
“乾坤未定,乾坤未定。”苏仁徵没有多说。
以他在官场这么多年,学到的经验告诉他,只要没到最后一刻,决不能轻易给某件事情定性。
掠过这件事情,苏仁徵接着道:“海漕帮的事情,你告诉卫子青尽快脱手。”
“上面要查?”苏仁盛问。
“年终了。”苏仁徵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