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扔掉马缰过来,我向后躲了几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他满脸的悲伤,我满心的悲伤,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惶恐,怕我离开。
我转身,想离开,他叫住我,说:“你去哪?”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
他又问:“还会回来吗?”
我依然摇着头说不知道。他不再开口,我也不再停留。
来到游梓寒跟前,我盯着他的眼说:“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决定离开凤皇去找淡墨。”
游梓寒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点头。
我指着聊城说:“我知道你有能力安顿她们的。”凤皇,这本该是凤皇的责任,而现在我却要想游梓寒求助,心抽疼的厉害。
游梓寒点点头,我释然地笑了。转身看向东方的旭日:淡墨,我又来找你了,只是这次为什么心这么沉…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又要被偶啰嗦过去了 还好 偶及时悔悟
咳咳咳 原本想把战后的聊城写得惨烈点的
但是发现偶是无能滴···于是飙泪遁走
番外·宝珠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 由于瓦太会动 然后把本本系统搞崩溃鸟
然后无耻地霸占了木木 来帮偶搞系统
导致原本功课就很多的她···红果果的天窗了
于是做二休五的偶就码起了番外
盼着看淡墨MM的亲就再等几天闹
···因为很有可能下章还是偶写的番外
顶锅盖悄悄遁走
古道西风,小桥流水。这是一个安宁的小村落。
“姐,邻村的刘媒婆又来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宝珠双足泡在溪水里,弓着腰正埋头浣溪,头微微扬起,一滴汗水顺着额头滑入水中:“我这就着回去。”边说边利索地将洗净的衣物放入木盆,晃悠悠地上岸。宝贵连忙上去帮忙,姐弟俩抬着木盆,相视一笑,尽可能快地赶回去。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刘媒婆的大嗓门:“我说宝莲姑娘,这做女人的就该往开了想,何必好端端得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个死人守寡,跟自己个过不去。”宝莲只是低着头杠玉米棒子,这是预备着过年吃的口粮。
宝珠厌恶地一皱眉,把木盆整个扔给了宝贵:“刘媒婆,你怎么又来我家大呼小叫了,是欺负我们家没人,还是欺负我姐不能开口说话?”是的,宝莲哑了,自从祥子死后她就再也没开过口、说过话,起先大家觉得她是伤心欲绝了,可一个月过去了,大家猜慢慢地承认其实宝莲失声了。
刘媒婆见宝珠回来,撇撇嘴不搭理。这个宝珠她很是不喜欢,尖酸刻薄,刘媒婆暗暗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给这小妮子说媒。可黄老爷像是认定这家的宝莲了,昨儿又暗示自己再办不成事儿就要她好看,不然请她来她也嫌弃这地方脏。刘媒婆不愧是老手,很快就重整好旗鼓,一脸的灿若菊花:“宝莲姑娘,黄老爷说了只要你肯过去当黄家七奶奶,他是不会亏待你们家的。前些日子还听他说起要给宝贵兄弟寻个衙门里的官职,你也知道宝贵兄弟者条件,找差事寻亲事,可都是大难事儿。”
宝莲低垂的头慢慢扬起,看着年幼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宝贵正拖着木盘,神色有些慌乱,扔下木盘想躲进屋,却因为只剩了一目的他只要略略走快,就会摇摇晃晃失去平衡。这不,还没跨进门槛,就重重地摔了一跤。宝贵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没让人看清表情,跌撞着进了屋。
宝莲一直看着弟弟,满眼的不忍,刘媒婆则是一脸我没说错的表情。宝珠死死咬着牙,连推带搡地把刘媒婆赶到了门外,叉着腰大声说:“我告诉你我只有祥子哥一个姐夫,让那个黄老爷早点死心!还有宝贵怎么碍着你了,要你这么挤兑他?今儿我们就把话给说明白了,我们家不欢迎你刘媒婆,你也别自讨没趣,哼!”说完重重甩手回屋,一席话,把刘媒婆气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