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没听明白,我再重复一遍,镇抚司崔颢在此,让你们家老爷过来见我。”
崔颢的眼神与气势完全震慑住了对方,那个家丁躬了下身,立刻转身向院中跑去。
“这么大院子,要是等傅全来,得等到猴年马月?”
说完,崔颢一脚将大门踢开,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眼前的这一切还是让他颇感震撼。
这哪里是一户普通人家的住宅,分明就是一座宫殿。
与大门相连的是一条甬路,全部由大块的汉白玉拼凑而成,上面雕刻着花鸟虫鱼,长约九丈九。
甬路的尽头有九级台阶,拾级而上,上面是一个大的平台,两面长廊向远处延伸,蜿蜒曲折通往其他建筑群。
穿过平台继续向前又是一处院子。
这里建了一处处独立的小楼,院中有个人工的湖泊,湖泊中心有个凉亭,湖的周围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将它环抱。
一座座假山随意的摆在湖的周围。
“我敢跟你保证,皇宫大内绝没有傅全的宅邸豪华气派。”
崔颢由衷的说道。
“那又如何?宅子再大,睡觉也不过三尺地方,我却一点也不羡慕。”
两人正在说话,刚刚的家丁领着一个人人迎面走来。
看着家丁毕恭毕敬的态度,应该是傅全本人无疑。
家丁将那人带到崔颢身前,便躬身退去。
“哪位是镇抚司的官差大哥?”
那人虽然言语间比较客气,可是神色却很是傲慢。
崔颢心中颇感不悦。
看来那个护院的没把我的银票带到啊。
“我就是。你是傅全?”
那人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大人最好不要随便提及我家老爷的名讳。”
崔颢满脸惊诧。
摆谱都摆到我头上了?
“你不是傅全?”
“大人,我不想再重复我刚刚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