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有些想当然了。北境除了屏州,多婆罗别想拿走任何一寸土地。”
杰摩诃感觉受到了冒犯,当着铁勒朝臣的面,直接拂袖而去。
一连在驿馆呆了七天,铁勒朝廷的大小官员好像忘了多婆罗的特使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招待杰摩诃。
起初一直觉得李俊嗣会低头认错然后将自己隆重的请过去,可事实恰恰相反。
杰摩诃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第八天,杰摩诃主动找到了铁勒的官员,想要求见李俊嗣。
足足等了两日,才被允许。
在近侍的指引下,杰摩诃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李俊嗣。
李俊嗣站在殿外出神的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参见陛下。”
杰摩诃这次比较规矩。
“特使可曾见到空中的飞鸟?”
“见到了。”
李俊嗣伸出右掌,对着空中掠过的小鸟,“别看它在空中飞的自由自在,只要朕一招手,它立刻就得飞过来。”
果然如李俊嗣所说,被他手掌招呼的小鸟,无论怎样挥动翅膀,竟然无法飞走。
杰摩诃吃惊的看着小鸟距离李俊嗣的手掌越来越近。
小鸟用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落在李俊嗣的手掌内。
杰摩诃看的目瞪口呆。
刚刚小鸟距离李俊嗣最起码十几丈的距离,却被李俊嗣用内力引来,这等功夫简直太过神奇。
李俊嗣将手摊开,小鸟欢快的展翅高飞。
“朕想杀它,易如反掌。”
杰摩诃吓的冷汗直流。
自己若不是特使的身份,那日在朝堂上,他恐怕早已血溅当场。
“陛下,一切都按原来我们两国的约定。打下欣朝,以屏州作为多婆罗的港口。待南境修好港口后,屏州也归还铁勒。陛下拥有北境,多婆罗拥有南境。”
“这次特使不会再反悔了吧?”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朕晚上与特使畅饮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