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属下一直忠心耿耿,从未做过背叛门主的事情。”
“绣娘,我当初收留你,是因为你乃教中故人。没想到你竟然是左护法步尘风。”
绣娘脸上闪过一阵阴狠。
“李准,你是如何猜到我身份的?”
“那日提到幽冥神教,说到左护法的时候,你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并且,独独你提到曾经寻找过左护法。
还有你故弄玄虚,穿这么一身衣服,又将自己打扮的男不男女不女,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怕别人认出你的本来面目。
再有那日在悦来客栈,你用穿云刺射杀了王适之,碰巧我看到了你的衣服一角,恰恰就是这件大红披风。”
“哈哈哈,不错,李准,你的确够聪明。想必今日也是你下的圈套,就是为了要将我揪出来吧。”
“没错,除了你,还有你身后的人。”
绣娘神色微变。
“单打独斗,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绣娘,你不用激我。这几人只是我请来做个见证,他们不会出手。若是我败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离开。”
绣娘看了三人一眼,“你说的当真?”
李重元点了点头。
“你放心,李某人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对么,二位门主?”
“对。李帮主既然说了,那一定是算的。”
“绣娘,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可以走出这里。只不过,从今往后,血玫瑰中再无你的位置。并且,今后血玫瑰门下,必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当年我在玉露宫都能逃出生天,血玫瑰也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我。惹急了,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上天入地,避无可避]”
李重元缓缓取出“游龙吟”,然后轻轻弹了下剑脊,一声龙吟陡然响起。
“上天入地,避无可避,看看我手中的这条大龙能不能幸免。”
绣娘一阵狞笑。
“幽冥神教的穿云刺,还没有人能躲得过。”
说罢,大红披风晃动,展开了攻势。
自从上次与绣娘交手过后,李重元加紧练习自己的功夫,尤其是“之”字剑法,加入了很多自己的理解。相对于那次,现在的功夫又有了不小的进境。
更为紧要的,李重元将原本修习的无心决加上菩摩尼的内功心法,去粕存精,融会贯通,竟然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内功心法。
虽然不太纯熟,比之前却有天壤之别。
二人刚一交手,绣娘心惊万分。
短短几日,李重元的功夫竟然大有进境。
此人不除,将来必是天下第一人。他打定主意,一定让李准死在穿云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