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只好将想说的话咽下,只是等着他们二人用过早膳,苏培盛才吩咐人将用剩的早膳撤下,小夏子就进来了。
“启禀皇上,鄂尔泰大人与田文镜大人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胤禛皱了皱眉,有些抱怨的样子。
“真是一刻都不叫朕清闲。”
乌拉那拉氏见此情状,只得先告退回去。
她出得门来,果然见鄂尔泰与田文镜正在门外等候皇帝召见。
二人给乌拉那拉氏请了安,乌拉那拉氏点点头,满腹心事的离开了养心殿。
鄂尔泰与田文镜一见了胤禛,满面的愁容就遮不住了。
“启禀皇上,臣早起收到一封信,是关于西南土司的事。”
胤禛听着鄂尔泰禀报,才知原本归顺清廷的西南土司,不知怎得又起了祸端。
他们冲击清军驻防,将朝廷花大力气举办的学堂拆除,把原本还给百姓的良田通过暴力集中起来,让整个西南边民之地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胤禛越听越生气,连手中的串珠都砸了出去。
串珠落在地上,一片叮当之声。
苏培盛知道,这是胤禛生了大气了,但他此时不敢进去。
小夏子觑了苏培盛的面色,小心翼翼开口。
“师父,皇上生了大气了,这可怎么伺候啊?”
苏培盛无奈道。
“我哪知道怎么伺候,提着脑袋伺候罢。”
鄂尔泰与田文镜见胤禛生气,只低了头下去。
他们二人在来之前,就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胤禛震怒过后,指了指田文镜。
“你说,此种情形该如何做?”
田文镜在朝中,向来以铁腕着称,这胤禛也是知道的。
田文镜道。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此种情形说难也难,
说简单,也只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
胤禛反问。
“此话怎讲?”
田文镜道。
“西南土司本就心存异心,纵使朝廷这么多年拨下去许多钱粮,
也无法满足其日益庞大的胃口。臣听说,他们以奴役百姓为乐,
又有许多残酷的手段治下。荀子言,人之生也固小人。
放在西南土司们的身上十分得当。臣以为,对于如此根性,
唯有马踏西南边疆,荡平朝廷反骨为佳,别无他法。”
胤禛道。
“西南一向是齐家在镇守,可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
朕竟在齐白礼送来的奏折中未闻一言半语,真是荒谬。”
鄂尔泰道。
“皇上,臣听闻齐白礼已年近七十,恐对西南边疆无法全力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