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紧张了吧?”
“不~紧~张,冷的~~。”
众人听后嘿嘿一笑,这老班长真好面子,明显因为紧张才牙齿打颤,还解释说冷的。
但是看破不说破,嬴秦擦完了枪靠在车边,闭目养神;王亚子将子弹满满地压在弹匣内,整理自己的战术装备;周希弥则睁开大眼珠子,盯着天空到底有多少星星,战术小队的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排解压力。
“老六~”
“嗯?咋了五哥~?”
一声五哥,差点将赢秦叫的精神恍惚,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呼,可见颜卿心中也甚是不平静。
“我看雷辉那队人要吃大亏。”
“为啥?”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们就算武装到牙齿,也是给对方送装备。再说了,穿的越多就越不灵活,矿洞里可不是都市的巷战。”
“你怎么不和老彭说?”
“得罪人的事我才不做,万一他们真把龙哥弄死了,我岂不成了嚼舌头根子的混蛋。”
“多亏你把撞针都拆了,否则今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老彭应该敬你一杯。”
颜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学着青皮的样子看向头顶的星空。秋天的夜空甚是美丽,但颜卿的心思已经飘到了东江省人民医院。
镜头转向另一边,龙哥站在一处空地,身后竟然是一处矿洞口,洞口极其隐蔽,不特意寻找绝对看不见这里。
现在他正纳闷,因为到现在为止,只有几声稀稀拉拉的枪声传了过来,让他误以为很多人都突围出去。
足足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龙哥听再没了动静,也准备动身突围。他拿起望远镜,自己计算着天上无人机的数量,也在等待他们的返回更换时间。
脚步声从洞口那边传来,很急,只见两个人踉踉跄跄跑进来,浑身是泥,衣服被树枝刮烂了,脸上全是汗。
其中一人一屁股坐地上喘粗气,另一个扶着墙腿直抖。
“大哥~~”喘气那个抬起头,声音沙哑道:“我们的人全被抓了。”
龙哥的心一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全被抓了?”
“是!东边,西边,北边,全被抓了一个都没跑掉,还有几个正在往矿洞里回。”
腿抖那个不知咋滴,忽然抱着龙哥的腿开始哭诉:
“大哥,枪打不响,我们的枪全打不响,咱们被老毛子给坑了。”
龙哥低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撞针没了,所有人的枪,撞针都没了。我们冲出去的时候,枪扣不响,一发子弹都打不出去,咱们的人连手都没还,就被活捉了。”
龙哥的手攥紧了。
“你再说一遍。”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我亲眼看见我们队的十支枪一支都打不响,他们跪在地上,被人一个一个按住了,连反抗都没法反抗。”
旁边那个人也开口了,声音发抖。
“我们这边也是,枪打不响,他们把枪摔了,蹲在地上等着被抓。”
这下龙哥的脸终于变了颜色,回想着整个白天确实没啥动静,还当人斗突围,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他想起昨晚那些饭盒。想起那些吃了饭就起不来的人。想起曼陀罗花的苦味。
有人进来过?。
撞针就是那个时候被偷的?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有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把这么多支枪的撞针全拆了,甚至在他们的水里下药。神不知鬼不觉,仿佛逛自己家后院。